楊勇閉上眼，彷彿在回味。
「那聲音，真實動聽啊。」
林峯看着屏幕，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。
「畜生這兩個字，用在你身上都是對大自然的一種侮辱。」
林峯用力拉扯着手腕上的鐵鏈。
「咯吱——咯吱——」
鐵環上的倒刺深深扎進他的皮膚，鮮血順着手臂流了下來。
「別白費力氣了。」
楊勇指着另一個視頻文檔夾，點擊，切換。
「這個，是102號，她喜歡畫畫，我就讓她在自己的皮上畫。」
屏幕裏，一個女孩顫抖着拿着針。
「這個，是089號，他想逃跑，我讓他跑了一天一夜，最後在他的終點放了一個捕獸夾。」
「你看他發現自己踩中的那一刻，那表情，嘖嘖嘖。」
楊勇像是在展示勳章一樣，一段段地播放着。
「楊勇，你這麼搞，就不怕遭報應嗎？」
林峯雙眼充血，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蹦出來的。
「報應？」
楊勇笑了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。
「林峯，我今年五十歲了。」
「這十幾年，我開豪車，住別墅，受人景仰，家長們跪着求我救救他們的孩子。」
「我就是他們的神！」
「你跟我談報應？」
他一步跨到林峯面前。
「只有弱者纔會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報應！」
「強者，只會製造規則。」
他突然轉過身，對着控制檯快速敲擊了幾下。
「咔噠。」
屏幕黑屏了。
幾秒鐘後，一個空白的文檔夾彈了出來。
楊勇的手指在鍵盤上跳動，輸入了兩個大字。
【林峯】。
「恭喜你，林老闆。」
「你將成爲我這個系列的封筆之作。」
林峯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名字，冷靜了下來。
「封筆之作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