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老登,連偷渡的船都安排好了?」
林峯心裏暗罵一聲。
「效率挺高啊,看來平時沒少幹這種隨時準備跑路的勾當。」
「不過這最後一堆垃圾……」
林峯的眼神冷了下來。
「指的是孫小天吧。」
「想跑?問過我手裏的斧頭了嗎?」
就在林峯準備把心一橫,直接衝進去來個「斧劈華山」的時候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。
林峯心裏一驚,趕緊屏住呼吸,縮着身子,儘量讓自己和黑暗融爲一體。
一名穿着黑色緊身訓練服的壯漢衝了過去。
「這麼急?」
林峯皺了皺眉。
「趕着投胎啊?」
楊勇剛掛斷電話,臉上還掛着笑容。
黑衣壯漢根本顧不上甚麼規矩。
幾步衝到楊勇身邊,小聲的對着楊勇耳邊說着甚麼。
因爲隔着一段距離,林峯根本聽不清他在說甚麼。
楊勇的臉色突然變了。
「你說甚麼?!」
楊勇低吼了一聲。
黑衣壯漢沒有說話,只是重重地點了點頭,神色焦急地指了指門外。
楊勇深吸了一口氣,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縮在牆角的孫小天。
「媽的!」
楊勇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。
他再一次看了一眼孫小天,冷哼一聲。
「算你命大!」
楊勇指着孫小天罵了一句。
「但也只是多活一會兒罷了。」
說完,楊勇沒有任何猶豫,轉身對着黑衣壯漢一揮手。
「走!快走!」
兩人大步流星地朝着門口衝去。
因爲走得太急,甚至連門都沒有關嚴。
留出了一道半人寬的縫隙。
腳步聲迅速遠去,朝着肉聯廠的另一個出口方向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