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國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「沒時間磨嘰了。」
「都聽明白了嗎?」
「明白了!」
衆人齊聲應道。
「手放上來。」
八隻手全部按在了紙盤上。
「我說一句,你們跟着念一句。」
王振國盯着那塊指骨說道。
「張文。」
衆人的聲音在狹窄的空間裏迴盪。
「張文……」
「你的親生父親,張立東。」
「你的親生父親,張立東……」
「對於你是被虐待致死這一真相,以及那一百零五萬的買斷費……」
所有人的喉嚨都有些發緊。
「是否知情?」
「是否……知情?」
隨着最後一個字落下。
靜心室裏再次陷入了寂靜。
一秒。
兩秒。
三秒。
指骨紋絲不動。
「沒……沒反應?」
老趙小聲嘀咕了一句。
「是不是咱們姿勢不對?還是這信號不好?」
「閉嘴。」
王振國低喝一聲,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就在這時。
「咯吱……」
一聲極其細微的摩擦聲響了起來。
動了!
指骨慢慢地滑過圓心。
最終停在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