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滋啦——」
金屬刮擦着水泥地的聲音從右側走廊的黑暗中傳來。
「嗒……嗒……嗒……」
幾乎同一時間,左側走廊也響起了腳步聲。
【臥槽!立體環繞聲是吧!林老闆你家幾聲道啊?】
【右邊是那個爛臉保安!左邊那個聽着像皮鞋聲,不會是更猛的怪吧?】
【雙線作戰!這劇情能處,有事他是真上啊!】
法拉利哥一把薅住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比特犬,小聲吼道。
「跑!」
「哥……哥!我腿軟!這腿它不聽使喚啊!」
比特犬臉都綠了。
那「滋啦」聲越來越近。
「我特麼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」
法拉利哥爆了句粗口,根本沒空廢話。
半拖半拽地架着這頭死豬一樣的隊友,一頭扎進了右側的黑暗裏。
另一邊。
陳宇和孫雪對視一眼。
「左邊。」
陳宇吐出兩個字。
「嗯。」
孫雪點頭。
兩人身形壓低,貼着牆根。
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左側走廊。
……
右側走廊。
「哈……哈……哥,他……他跟上來了!」
比特犬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了,回頭瞄了一眼,這一眼差點把魂嚇飛。
黑暗中,那個臉頰腐爛的保安,正不緊不慢地跟在他們身後。
他不跑,只是走。
但那種如影隨形的壓迫感,比狂奔追殺還讓人窒息。
「閉嘴!省點力氣!」
法拉利哥咬着牙,額上青筋暴起。
他媽的,帶個累贅跑路的感覺。
這酸爽,誰帶誰知道。
就在這時,前方的黑暗中,一道瘦小的身影一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