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帶着哭腔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「被抓回去……會被電死的!絕對會被電死的!!」
「我不玩了!!!」
他崩潰地尖叫起來,手忙腳亂地去摳手環上那個鮮紅色的求救按鈕。
「我要出去!我要回家!!」
一萬塊?
去他媽的一萬塊!給十萬也不待了!
「滴——!」
他也毫不猶豫,狠狠按下了求救器!
……
與此同時,7號病房。
「咚!」
「咚!」
「咚!」
強哥瘋狂地磕着頭,腦門上已經一片鮮紅。
眼淚、鼻涕、汗水混成一團,順着他肥碩的臉頰往下淌。
最要命的是,身下那一灘黃色的液體還在不斷擴散,腥騷味瀰漫了整個房間。
「護士長奶奶我錯了……我真錯了……」
「別扎我……我有艾,我有疣,我有小梅還有瘤……扎我你會傳染的……求求你放過我這身爛肉吧!」
「我求求你了護士長奶奶!」
他嘴裏含糊不清地求饒,神志顯然已經離家出走了。
就在這時。
「啪嗒!」
一聲清脆的開關聲響起。
整個病房,乃至走廊的燈光瞬間大亮!
陰森的氛圍一掃而空。
「行了,別磕了。」
林峯的聲音從門口悠悠傳來。
強哥磕頭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「地板都快被你磕穿了,那個要賠錢的。」
林峯推着一個輪椅靠在門框上。
一臉看戲的表情盯着牆角的強哥。
「不愧是強哥,社會人就是講究。別人害怕是按求救器,你倒好,硬是在這給護士長磕了一個小時的響頭。」
「心夠誠的啊,但這病歷……屬實有點豐富了。」
強哥的瞳孔慢慢聚焦,看清了門口的林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