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……這隻手……是……是誰的?」
黃毛感覺自己的菊花一緊,這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。
還沒等他反應過來。
「啊——!!!」
一聲尖叫響了起來!
「鬼啊!!!」
「啪嗒。」
一束白光亮起!
光線從下往上,照亮了一張臉。
那張臉蠟黃浮腫,兩隻眼睛的眼白多得嚇人,眼珠子卻死死地擠在眼角。
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,露出一口黃黑參差的牙。
一個穿着破舊病號服的人,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們身後。
手裏舉着一個老式手電筒,光正直直地打在他的下巴上。
他歪着頭,瘋瘋癲癲地開口問道:
「嘻嘻……你們……也是來拉屎的嗎?」
「我操你大爺!!」
強哥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一哆嗦。
腎上腺素飆升,一句國粹脫口而出。
「嘿嘿嘿……」
那病人怪笑一聲,轉身就跑!
手電筒的光柱在斑駁的牆壁上瘋狂亂晃,眨眼間就消失在了走廊深處的黑暗裏。
「呼……呼……」
劇烈的喘息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此起彼伏。
五個人的背全都溼透了。
隨着那個「病人」的離開,頭頂一盞蒙着厚厚灰塵的燈泡閃爍了幾下,發出了昏黃的光。
衆人這纔看清,他們正擠在一個骯髒無比的衛生間裏。
生鏽的水龍頭還在「滴答」漏水,鏡子碎了一半,牆角堆着發黑的拖把。
空氣裏的腐臭味正是從一個堵死的便池裏散發出來的。
「媽……媽的!是演員!嚇死老子了!」
黃毛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「甚麼玩意兒啊!這就把你們嚇尿了?」
強哥深吸了一口氣,強裝鎮定。
「一個破演員就把你們魂都嚇飛了?丟人不丟人!這都是劇本,懂不懂?!」
「就是就是,強哥說得對。」
二狗也跟着嘴硬,努力控制着還在發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