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斯頓踢了踢腳邊不省人事的死靈法師,確定他沒有反抗之力後,這才蹲下身來,一隻手朝他腦門按下。
「超古文書·信息檢索!」
韋斯頓當然不是有甚麼特殊的愛好,只是單純的想要從對方的記憶當中,找到解除瘟疫的方法。
這招信息檢索」,表面上看是另一招超古文書的魔法信息植入」的反轉,但實際上,兩者的原理有着天壤之別—
信息植入」是將魔法信息壓縮後一股腦送進別人腦袋裏;而信息檢索」本質上是記憶魔法」的一種。
很快,檢索有了結果。
「找到了!」
韋斯頓睜開雙眼,站起身來看向沃洛德:「只要用生生草」金盞花」和食土蟲」,就能中和掉這傢伙在河水上游投下的屍毒。」
沃洛德聞言大喜:「那太好了,我們趕緊回去,讓格里沙醫生製作解藥吧!
」
「你先聽我說完!」
韋斯頓搖搖頭,阻止了沃洛德的動作,「我剛纔說的,是解除屍毒的藥方。」
「可你忘了嗎?下游城鎮和村莊的居民並非中毒,而是感染瘟疫,用這個方法未必有效!」
「啊?這還有區別的?這場瘟疫不就是這傢伙下毒引起的嗎?」
沃洛德眨眨眼,表示不能理解。
韋斯頓解釋道:「這傢伙是下毒了沒錯,但是毒素在順着河流傳播的過程中,被河水稀釋了很多,這也是居民們最終的症狀是感染瘟疫,而不是中毒的原因。」
「不出意外的話,應該是殘留的毒素破壞了人體免疫系統中的某個部分,所以才讓大家感染了病菌。」
沃洛德不懂醫學知識,對韋斯頓分析的原理只是一知半解,但他相信韋斯頓的判斷:「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?」
「在附近採集生生草」金盞花」和食土蟲」,製成解藥後投入河水的上游,讓它中和掉水中的毒素。」
「只要沒了毒,河水沿岸的生態就會自己慢慢恢復,下游城鎮和村莊的情況也不會再加重。」
「至於瘟疫方面的問題,我想各城鎮和村莊的醫生會有辦法的。」
沃洛德用力地點了點頭:「明白了,那我們現在就行動起來!」
河水根源處被死靈法師投毒許久,早已嚴重影響到了附近生態,如今想要完全根除水中的毒素,不可是一兩管解毒劑就能做到的。
好在韋斯頓和沃洛德兩人都是年輕力壯、精神充沛的大小夥,採集草藥、製作解毒劑這種事雖然艱辛麻煩,卻也難不倒他們。
兩人一直忙碌到第二天的晚上,終於製作出足夠多的解毒劑,滿滿地裝了好幾桶。
隨後,兩人將這些解毒劑倒入河水根源處,讓它們順着河水漂下,接着又取了一部分灑在沿岸各處,眼看着毒氣消散,附近生態恢復原貌,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。
當河水根源處的問題解決完後,評議院的拘留小隊也到了。
韋斯頓將這場瘟疫的全過程向評議院的人說明完畢,又把半死不活的死靈法師交到對方手中,帶回評議院看管,這才放心的和沃洛德回到馬格諾利亞。
數日後,得益於他們帶回來的有毒河水」,格里沙醫生終於研製出了針對疾病的特效藥,爲這場瘟疫劃下了一個還算欣慰的句號。
公會里,恢復生氣的魔導士們,將韋斯頓和沃洛德圍在中間,歡慶地開着宴會。
「爲馬格諾利亞和妖精的尾巴」的新生,乾杯!!」
「哦哦哦!!!」
舉杯過後,衆人紛紛感嘆起來。
「事情總算是徹底解決了。」
「那幾天,我真擔心自己會挺不過去呢,幸好格里沙醫生及時研究出了特效藥,才救了我一命,現在想想真是後怕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