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場分割後,喬甫力只剩下孤身一人。
韋斯頓三人走上前,將他圍在中間,蓄勢待發。
「你說不會放過我,我倒是想看看你有幾分本事!」
極端的憤怒之後,喬甫力忽然深呼吸了幾口氣,語氣稍緩。
「你們的計劃確實很完美,可惜還是有一點疏忽!」
「雖然阻斷了援軍的到來,但那一邊……」
他說着,伸手指向那羣跟着他來到此地的魔導士以及天狼的戰場。
「無論對手是那頭怪獸,還是這個小姑娘,我的手下只要堅持到她魔力耗盡,就是我們贏了!」
「而且無論結果是贏是輸,那頭怪獸現在都被拖住了。」
「這個小姑娘要維持天狼的召喚,無法出手,也就是說,你們現在就只剩下兩個戰力!」
「只要解決掉你們,尤其是你這個小鬼,所有的術式就會解除,到時候支持趕到,你們就徹底沒希望了!」
到底是能夠擔任一個黑暗公會的會長,並且統治附近幾個城鎮十年之久的人,就算失了先手,面臨困境,依舊能冷靜下來分析當前局勢。
而且他的分析,也無比正確。
用具現之弧造出『天狼』對付青色骷髏的嘍囉,確實消耗了梅比斯一定的魔力和心神,她現在無法出手。
——雖然這個計劃中,本來也不需要她出手對付喬甫力。
「說起來,我還要感謝你佈下的那個術式。」
喬甫力的聲音無情而冰冷:「有那頭怪物在,就算我讓手下的人過來保護我,他們也未必肯照辦;但現在他們爲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肯定會用盡手段對付那頭怪物!」
聽到這裏,韋斯頓的神情逐漸冰冷:「所以,你要眼睜睜看着公會的夥伴送死,替你爭取時間嗎?」
「夥伴?」
「不不不……他們可不是我的夥伴,只不過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。」
喬甫力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趾高氣昂地說道:「能夠爲保護我這個會長而死,他們應該感到榮幸纔對!」
這一句話,瞬間踩中了韋斯頓、梅比斯和澤拉三人的雷區。
「你還真是個徹徹底底的人渣啊!」
「無法饒恕!」
「像你這樣不珍惜夥伴的人,根本不配稱爲會長!」
喬甫力聞言不怒反笑:「呵呵呵……我不配稱爲『會長』?難道吉賽爾夫就配了?難道他就是個珍惜夥伴的人了?」
「別笑掉大牙了!」
「他和我可沒甚麼兩樣!」
韋斯頓和梅比斯頓時不說話了。
畢竟他們心裏都知道,喬甫力這話說得沒毛病。
但澤拉卻忍不住反駁:「噁心的傢伙,不准你這樣說我爸爸,他和你纔不一樣呢!!」
「哦?原來你這小鬼是吉賽爾夫的女兒嗎?」
喬甫力轉頭看向了澤拉,搖搖頭嘆息:「好不容易在七年前逃過一劫,不知道珍惜生命夾着尾巴做人,反而找上門來……」
「怎麼,是覺得自己有足夠的實力爲你老爸報仇嗎?」
澤拉眼角啜着淚珠,緊緊咬着牙,目露憤懣:「不錯,這七年來,我不斷修煉魔法,就是爲了今天找你報仇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