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?要教我們戰鬥的方式?」
公會的孩子們呆呆地望着三人,面露愕然。
「沒錯,你們不是羨慕那些有力量,可以保護村子的人嗎?」
「那就由我們來幫助你們獲得力量!」
「不過不是魔法,而是用其它武器進行戰鬥!」
尤里說着豎起一隻手臂,露出自己堅硬有力的拳頭:「例如這個……拳頭!」
一旁普雷希託也展示出自己袖中的飛刃:「或者飛刃。」
沃洛德憨厚一笑:「我不會甚麼戰鬥的技巧,不過我可以教你們如何保護自己。」
「怎麼樣?」
撲鼕撲鼕……
這羣魔法天賦不強的孩子們,忽然再次感受到了名爲『熱血』的心悸。
「你說的是真的嗎?」
望着面露激動的孩子們,尤里心中頓時覺得無比滿足:「當然是真的了,從明天開始上課怎麼樣?」
「嗯!!」
是夜,尤里三人在公會旁邊找了間空屋子安頓下來。
直到三人躺在牀上,準備入睡之時,尤里忽然睜開了眼睛,意識到不對勁。
「普雷希託,沃洛德,我們三個是不是上當了?」
「甚麼意思?」
正打算和衣而睡的兩人聽到尤里的聲音,同時一愣。
尤里翻身坐起:「我們應該是來盜取天狼玉的,爲甚麼和那些孩子們一番聊天之後,就變成要留在這裏教他們戰鬥了啊?」
「真教會了他們,等到搶奪天狼玉的時候,和他們對上,我們該怎麼辦?」
空氣頓時沉默了下來。
半晌後。
「上當倒是不至於,我想那羣孩子還不至於第一次見面,就在我們面前扮可憐,他們的的情感應該都是真的,只不過……」
普雷希託用一隻手捂住眼睛,語露懊悔:「今天那個決定,確實有些太沖動了,對我們接下來的計劃非常不利。」
「尤里,這都怪你亂下決定。」
「哈?!這怎麼能全怪我呢?你當時不是也跟着答應了嗎?還掏出飛刃在孩子們面前故意耍帥……」
普雷希託被尤里這麼一說,大感羞恥,臉頰微微泛紅,悶聲不語。
沃洛德則是在旁邊訕訕一笑:「這也不能怪我們,實在是當時氛圍到了,忍不住就……」
本以爲自己是獵人,結果卻被對方當做獵物,耍得團團轉。
簡直有愧自己『財寶獵人』的身份!
「現在怎麼辦?」
「只能硬着頭皮上了,畢竟今天我們話都說出去了,總不好出爾反爾吧。」
這一夜,三人都沒睡好。
而在韋斯頓、梅比斯和澤拉的小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