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關山上下打量着溫如玉。
「你有問題。」
溫如玉臉頰抽了抽:「甚麼問題,我怎麼可能有問題。你不是要箱子麼,我這不是給你拿去麼。」
溫關山摸了摸下巴:「不用,我自己進去拿,這個就是臥室吧。」
「我說不是你信麼?」
「你猜我信不信。」
溫關山推開房門,打開房間中的燈。
當光亮出現,溫關山愣在了原地。
身後的溫如玉低下頭,一點都不敢看自己的父親。
溫關山緩緩地轉過頭,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是那麼的牽強。
「牆上那個彩色放大的照片,是個甚麼情況。」
溫如玉心中想了一下措辭:「咳咳,這不是你不在身邊,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麼。」
完美!他可真是聰明啊!
溫關山深吸一口氣:「想我?想我用得着香爐麼!」
溫如玉面容一僵,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。
「這個...那個...」
「行了,我不怪你,畢竟我走了那麼久,你以爲我...死了,也正常。」
正常歸正常,但看到自己的「遺像」多少還是有些無法接受。
「箱子呢。」
「這呢這呢。」
溫如玉屁顛屁顛的來到臥室中,從衣櫃中取出之前裝着滾動條的箱子交到溫關山的手中。
「老爸,這裏面你還藏着甚麼寶貝麼?」
溫關山沒有說話,取出一把匕首將裏面的一層蓋板扣了下來。
而在蓋板後面,擺放着整整齊齊的十二顆祕鑰。
溫如玉瞪大雙眼:「我曹!」
溫關山斜了他一眼:「怎麼?你認識?」
溫如玉點點頭:「怎麼可能不認識,這不是祕鑰麼?」
溫關山一臉懷疑的看着他:「你知道名字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?難道你已經知道它的用法了?不應該啊...」
他忽然想到剛纔的對戰,要知道他的實力可是肉身解鎖三層初期。
嘶!
「你現在到底甚麼實力!」
「六階初級啊。」
「...」
溫關山嘴角抽了抽,你特麼糊弄鬼呢?!
六階初級能夠打敗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