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神使可以打開一個空間信道,但依舊需要神祕寶箱空間作爲連接點,說明這兩個世界的空間壁壘很厚。也可以斷定,這些個神使的實力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強。」
「神使本就是教主身邊的人而已,不強也正常。但只要他能夠打開空間信道,就是厲害的。」
「話說他創建這個教會的意義到底是甚麼...」
陽護法在這個教會待了這麼多年,每年的任務無非就是在東半球搞搞破壞,時不時的扼殺一些優質職業者而已。
「誰知道呢...」
...
夜裏八點,溫如玉坐在沙發上,打開電視。
春晚開始了。
他整個人陷進沙發中,前所未有的放鬆。
茶几上擺放着各種糖果乾果。
半小時過去,溫如玉從滿心期待到興致缺缺。
「還是這麼難看,你們就不能自己創造點新花樣麼!」
每一年過年打開電視,每一年都是如此失望,真是越來越難看了。
他關掉電視,走出房門,一路來到小區外。
溫如玉本以爲大街上會沒有人,結果發現大街上的人是一點都不少。
看來今年的春晚依舊沒有讓人提起任何興趣。
一路來到市中心,這裏更是熱鬧。
溫如玉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,手中拿着一瓶從便利店買來的飲料。
也許真的是電視節目不好看,出來的一家三口格外的多。
「還真是有些羨慕啊。」
看着眼前那些父母陪伴孩子,他心裏有些羨慕。
從記事起,就是跟着他的父親,從未體會過甚麼叫做一家三口。
嗡~嗚!!!
一陣急促又刺耳的警報聲響起!
剛纔還在玩耍的衆人,對此很習慣。
連忙朝着地下防禦工事跑去。
「大過年的也不消停。」
「行了,距離上次獸潮過去半年了。」
「這新年禮物可真是一點都不想要,不知道這一次要多久。」
聽着四周人的話,溫如玉也反應了過來。
是啊,半年過去了,也該有獸潮了。
況且,上一次的獸潮並不算是真正的獸潮。
「小哥,別在那幹待着,快跑吧,獸潮不確定性太大了。」
一名帶着五六歲孩子的男子對着溫如玉喊道。
「我是職業者,你先走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