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客倒在地上 ,想要逃跑,但雙手根本就不受控制。
下身一抽一抽的痛,根本就站不起來。
也幸好這是比賽,這要是現實啊,他估計做不成男人了。
觀賽臺上。
一衆男人下意識的夾緊雙腿,渾身一抖。
「那個我問一下,盜賊的技能都這麼的...樸實無華嗎?」
「好像是吧,悶棍、揚沙、撩陰腿、插眼...確實挺樸實無華的。」
「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名槍客現在是甚麼想法。」
「想法我不想知道,我就想知道這個東西在比賽結束還能用不。」
「...」
衆人的好奇點慢慢轉移。
畢竟有一種情況就是心理上起不來。
擂臺中,溫如玉一行人解決完這個槍客後,剩下的很簡單便解決了。
依舊是僅有詹明玉死亡。
「搞沒搞錯,爲甚麼每次都是我先死。這一次更是過分,還沒正式開始我就死了。」詹明玉摸了摸脖子,疼痛感依舊在。
「你現在還痛麼?」王夢星一臉好奇的問道。
詹明玉嘴角抽了抽:「你說呢?」
能不痛麼,那可是一槍扎進去,還掃了一下。
誰家比賽下手這麼狠啊。
王夢星懟了懟詹明玉的胳膊:「你看看那個人,你就心理平衡了。」
順着王夢星的目光,看向遠處的那名槍客。
只見他雙腿並緊,雙手握拳咬緊牙關,冷汗直流。
詹明玉嘴角抽了抽,不知道爲甚麼他怎麼也開始隱隱作痛的。
裁判憋着笑,來到臺上。
「雙方握手。」
羊城隊伍的職業者,一臉恐懼的看着溫如玉。
尤其是那名槍客,痛感越發的明顯。
溫如玉連忙帶着和善的笑容:「實在是不好意思,畢竟是比賽是吧,我也不能放水。」
羊城隊伍衆人無語,放不放水無所謂,但這種技能用出來是不是有些侮辱人了。
但規則又沒說不讓用。
雙方回到備戰席上。
大賽主持人再次走上臺前:「上午比賽到這裏結束,下午的比賽一點半正式開始,請各位不要遲到,請有序離場。」
上午一共就舉辦了兩輪比賽,畢竟前面還耽誤了那麼長時間。
「咱們就近喫一點吧。」
「好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