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家大嬸打開狗籠,看到那幾條獵狗搖着尾巴湊過來親近,不禁又想到自己那命苦的丈夫與孩子,再度抹起了眼淚。
一旁的陸家大伯見狀也想到在山中慘死的弟弟與侄子,亦是嘆了口氣。
待情緒平復後,
陸家大嬸將那幾條獵狗一一系上繩索,然後將繩索的另一頭交到孟洵手中,轉頭厲聲交待那幾條獵犬:「從今往後,洵哥兒就是你們的主人了,可別認錯人!」
那幾條獵犬都是馴好的,明白主家交繩子的意思,皆是嗚咽着垂首搖尾,似是在與主家做最後的告別。
獵犬總共五條,其中兩條黑細犬,一條虎斑犬,一條下司犬,一條大黃狗。
「洵哥兒,你等等。」
陸家大嬸也是實在人,知自家這幾條獵狗賣到鎮上狗肉館頂多也就值個兩三塊靈石這樣,也不想虧了同村的後生。
她回到家中取出一張丈夫做的獵弓和一袋箭矢,又從櫃子裏翻出一卷牛皮紙,盡數塞到孟洵手中。
「這是你叔以前做的獵弓和附近的山圖,現在放在家也沒甚麼用了,嬸知道你是個好娃,這些東西或許對你進山有些用處。」
「多謝嬸子!」
孟洵也沒想到買狗還有贈品,接過對方好意後連連道謝,隨即以回去放置東西和安置狗爲由婉拒了他們留人坐席的好意,拎着弓牽着狗回家去了。
回家途中。
他看着新買的五條獵犬,是越看越喜歡。
許是被訓練多年之故,這五條獵犬的詞條比他預想的還要好,不僅各個帶綠,而且還沒有代表負面特性的紅詞條。
虎斑犬頭上頂着兩白一綠三個詞條,兩個白色詞條分別爲【忠誠】和【大力】,綠色詞條爲【撕咬】。
下司犬同樣也頂着兩白一綠三個詞條,兩個白色詞條分別爲【護主】和【敏銳】,綠色詞條爲【連擊】。
白麪黃狗有四個詞條,三白一綠,三個白色詞條分別爲【靈敏嗅覺】、【忠誠】、【敏銳】,綠色詞條爲【追蹤】。
最讓孟洵感到驚喜的是那兩條黑細犬,不僅詞條都是兩綠一白,而且還是一公一母,正好可以當繁殖實驗中的父本與母本!
公細犬的白色詞條爲【嗜血】,兩個綠色詞條分別是【迅捷】和【追獵】。
母細犬的白色詞條爲【護主】,兩個綠色詞條同樣也是【迅捷】和【追獵】。
回到家中。
孟清與孟澈看到他左手拎弓,右手牽狗,皆有些費解。
「小妹,下鍋麪條。」
孟洵也沒解釋甚麼,將弓箭和山圖放回臥室後便牽着狗讓其熟悉新家:「聞聞味兒,從今往後這裏就是你們的新家了。」
五條獵犬都有靈性,邊走邊聳動鼻子記味道,待到孟清與孟澈身旁時,搖着尾巴咧嘴賣好。
待聞到土鱗獸的氣味時,它們明顯興奮了許多,不僅圍着圈嗅味,還張口汪汪的叫着,也不知是在打招呼,還是在幹甚麼。
土鱗獸本就膽小,看到五條獵犬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縮成了個球,聽到狗叫聲又確認自己沒有遭到傷害後才怯生生的探出腦袋。
「大哥。」
眼見自家大哥竟真的買了五條獵犬回來,孟澈眉頭緊蹙的問道:「你這是打算進山打獵啊?」
「我不會打獵,也沒打算進山打獵。」
孟洵將五條獵犬分別拴在院子兩旁,隨口解釋道:「咱家遭人惦記了,買它們回來是爲看家護院的。」
「也是。」
孟澈想想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對的。
不一會兒,聽到小妹在屋裏喊麪條煮好了,孟洵趕過去把一鍋麪條分別倒進幾個盆裏,待稍微涼一會後就端去餵了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