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孟清亦是點點頭。
孟洵聞言微微頷首,並未懷疑弟弟的話。
青膘牛是孟家唯一值些靈石的私產,平日裏養在牛棚悉心照料,喫的確實比他們兄妹三都要精細,也不會餵它喫甚麼奇怪的草料。
可【暴躁】詞條下標註『它被餵食了血莽草,脾氣變得暴躁』又是怎麼回事?
孟家的這頭青膘牛雖然偷奸耍滑,但以往還真沒有出現過傷人的前例,由此可以斷定它今天踢人就是因爲吃了血莽草。
可青膘牛平常都養在牛棚,如果血莽草不是小澈和小妹餵食的,那會是誰?
誰想讓我死?
孟洵理清緣由後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李癩頭和劉嬸的模樣,心中不禁一寒。
『如果是他們的話……似乎就合理了。』
回家途中。
孟洵一直在觀察地裏忙碌的村民,尤其是在地裏幫忙耕種的那些靈獸,每每看到都會留意它們頭上的詞條。
一路上看到的靈獸都有詞條,他也斷定自己真的覺醒了一種了不得的神通!
隨後他心中便湧現出更多疑惑。
靈獸頭上的詞條顏色不一,紅色詞條都有負面效果,白色詞條多是正面效果,是不是還有其他顏色的詞條?
那些靈獸有的品種相似,可頭上的詞條卻各有不同,是不是意味着即便是同一種靈獸,因性格、血脈等偏差也會導致各自的詞條不一樣?
自己能看出它們的詞條,是不是意味着能夠物盡其用?
回到家中。
孟洵見弟弟正準備將青膘牛趕進牛棚,當即出聲制止:「不用趕它進牛棚了。」
「……」
孟澈聞言微微一怔,問道:「哥,你還打算帶這畜生下地啊?」
孟洵搖了搖頭,解釋道:「這畜生喫的挑剔幹活卻懶,現在還傷主,已經留不得了,我打算把它牽去鎮上賣了。」
聽到大哥要賣牛,孟澈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:「哥,那咱家的地怎麼辦?」
「放心。」
孟洵拍了拍他的肩頭,解釋道:「賣了這牛,我再買個別的靈獸下地翻田。」
「那行。」
孟澈聽出大哥已有決斷,又有些擔憂的問道:「你剛傷着,要我跟你一起去不?」
「不用了,你在家照顧好小妹就行。」
孟洵示意自己已經無礙,隨即壓着嗓音交代道:「還有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留意一下李癩頭和他娘會不會來咱家周邊閒逛,明白嗎?」
「……」
孟澈眸光微動地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