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待在許文琴這死賴着不走,單純是因爲我不想再跟着葉童和凱薩琳後面瞎跑了。
趙磊下午還得擺攤,沒過多久就走了,他有一點我還是很欣賞的,那就是對賺錢的執着。
錢對生活有多重要,趙磊比誰都清楚,現在有賺錢的機會,他每天都很認真的擺着小攤。
之前他說要搞個店面,我勸他多看看,考慮考慮,他這人也能聽進去勸,不像有的人,賺了點錢,就覺得自己很厲害。
要是再有點機遇,趙磊沒準真能混的風生水起。
下午的時候,楊隊給我打來了電話,說是要跟我見面聊一聊。
不用想也知道是秦歡的事。
我將葉童和凱薩琳送回家後,便跟楊隊匯合。
「醫生怎麼說?」
一見面我就問道。
這兩天我仔細想了想,有病了還是得治,就算秦歡現在跟正常人一樣,誰也無法保證病情以後不會加重。
「醫生說,環境對秦歡的病情也很重要,我跟醫生商量過,秦歡在你那治療是最好的。」
楊隊遞給我一個信封,還有一瓶藥。
「你給我錢幹嘛?」我摸着信封的厚度,還挺多的。
那瓶藥,和唐藝珊給的一模一樣。
「酬勞。」楊隊抽着煙回道。
他的經濟情況我是知道了,沒甚麼錢,雖然是個隊長,但口袋裏,乾淨的很,一看就是個不會貪污的主。
「你這麼幫他,怎麼不和他談談。」
我看向楊隊問道。
他對秦歡,真的是沒話說,故人之子,能幫到這一步,已經是大恩情了,可楊隊表現的很平常,甚至都沒想過要出面領這個情。
他跟秦歡的父親,估計交情不淺。
「沒甚麼好談的,只是想了卻一樁心事,看到故人之子,能夠好好生活,就足夠了。」
楊隊平靜的搖着頭。
「行吧,那這錢你收回去,秦歡在我這的喫穿用度,到時候我找你報銷就行了。」
楊隊這窮鬼的錢,賺了也沒意思。
我拿着藥回了家,秦歡肯定不會配合吃藥,這是必然的,所以我得偷摸着給他喫。
神不知鬼不覺的,這樣他更能接受一些。
當天晚上,我就把藥放在水裏融了,然後拿給秦歡喝,他喝了藥,並沒有表現出甚麼異常。
就是睡眠好了一些,以前晚上幾乎看不到他睡覺,我睡的時候他沒睡,我醒的時候,他必然是醒的。
吃了藥後,他九點多就睡着了。
要是每天都能規律的睡覺,精神肯定也會好很多。
但這想法我第二天一早就變卦了。
因爲這貨五點不到就起牀了,聲音特別大。
他特意洗了個澡,把自己裏裏外外的捯飭了一下。
還把我衣服翻出來,丟的到處都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