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真的比我還能吹。
還直覺。
他的直覺真要那麼準,還會誤以爲唐藝姍喜歡他?
「秦歡,太相信自己,往往結論都是錯的。」
「很多事情,你覺得是這樣,但其實不是這樣,包括你的直覺,和你的記憶,都有可能欺騙你。」我退至門口,以防萬一,還不忘耐心的開導他。
但瘋子怎麼能聽得進勸,他要是能聽進去,吃藥不成了笑話。
聽到我的話,秦歡搖着頭,壓根就不信。
他只相信自己,他覺得是這樣,那就是這樣。
就好像有的患者覺得自己是神,那他就是神,你質疑他,那是你有問題,你沒有慧眼,看不出來他的真身。
「你是不是收了她的好處,是不是要和李平一起對付我。」秦歡突然暴起,一把掐住我的脖子。
他紅着眼睛,血絲布滿眼球。
我早說了,跟這種瘋子住在一起,他隨時都可能犯病。
被他這一掐,我的火氣噌噌噌的往上冒。
老子早就對他這種牛逼哄哄的煞筆態度不爽了。
要不是看他可憐,我纔不會收留他,天天給我吹毛求疵的。
我把心一橫,也懶得跑了,當場就和他幹了一架。
別看他八塊腹肌,好像很強壯一樣,但缺乏打鬥技巧,哪像我,跟小混混激戰數次,戰鬥經驗豐富。
一個喫蝸牛的人,怎麼打得過嗦牛肉火鍋的,結局是顯而易見。
三七開,他三分鐘,捱了我七拳。
不過這傢伙手有點長,我難免也破了相,鼻青臉腫的。
逮着機會,我一腳就給他踹了出去,把房門鎖了起來。
秦歡在外面罵罵咧咧,我將手機音樂打開,躺在牀上,沒一會就睡着了。
這喝點小酒,運動一下,真的是有助於睡眠。
像秦歡這種沒良心的,就得晾着他,瞧給他能的,還敢跟我動手。
這一覺睡到了凌晨四點,我起來一看,外面早就沒人了。
本想不管他的,可又不能放任他在外面瞎晃。
這要是出了事,我不好跟楊隊交代。
這給我急的,穿着拖鞋,在附近轉了半天,都沒看見他。
他不會想不開,跳河自殺了吧。
真是越想越有可能,要知道這種人,情緒波動是很大的,自制力又差,聯想到他手腕上那麼多傷口,嚇的我一腦門的汗。
剛想給楊隊打個電話,可出門太急,手機忘了拿,便又急匆匆的趕回家找手機。
可當我打開房門時,那傢伙躺在牀上,睡的跟豬一樣。
我真想一腳踹在他臉上。
還以爲他不用睡覺的,原來也不過是個凡人。
聽着他勻稱的呼吸,我拿起手機,躡手躡腳的走進衛生間,給楊隊打去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