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廣場舞大媽有點多,小歌一放,一羣人扭來扭去的,別說,那些大媽節奏感還挺強的。
我有時候開車路過,還會停下來看幾眼。
「是嗎,你跟誰去的?」秦歡坐在窗前,那眼神,像是在審犯人。
「就我自己啊。」
我可不會提葉童的名字。
因爲我不想身邊的人,和他扯上關係。
要是葉童跟這傢伙玩到一起,那我真的會頭疼的。
一個做事從來不計後果,一個就喜歡冒險尋求刺激。
「你有沒有看過門徒這部電影?」秦歡話題一轉,突然跟我談及電影劇情。
這還真是頭一遭,難得他有這個雅興。
「華仔拍的那個啊,當然看過了。」
我一向都喜歡看警匪片,這個大傢伙都清楚。
像這種片子,是我的最愛。
我做夢都想和男主角一樣,至少我覺得那才叫臥底,哪像楊隊讓我乾的,偷電瓶,我呸,大材小用。
「裏面有句臺詞,我覺得挺酷的。」秦歡吐出一個菸圈,扭頭望着我。
「哪句啊?」我不禁好奇的問道。
電影裏面的劇情,我都記憶深刻,這閒來沒事探討一下,也是件有趣的事情。
有種找到知己的感覺,因爲我身邊,就沒甚麼人愛看這類影視片,現在青春片最多,談戀愛談到飛起。
能找到一個志同道合,興趣相同的人,去探討相關事宜,就非常的投機。
「就那句、」
「家裏養了鬼你知不知道?」秦歡模仿電影裏角色的臺詞。
可當他說完這句話,我感覺房間裏的空氣都冷了幾分。
他看我的眼神,陰的很,還摻雜着不明的憤怒。
我這心咯噔一下就提了起來,跟秦歡住一起,我時常會如此膽戰心驚。
「你是不是見唐藝珊了?」秦歡突然冒了這麼一句。
我不知道他爲甚麼會懷疑,沒道理啊,我被唐藝珊跟蹤時,可以說很警惕,當時就我倆,不會有第三個人在場。
如果秦歡真的看到我和唐藝珊說話,以他的情緒,在那樣的場合,他控制不住的,絕對會露面。
而且,在我進門之前他還很正常。
「沒有啊,你幹嘛這麼問?」我裝傻充愣的否定。
論說謊,我還是很有心得的。
「可你身上,有她的味道。」秦歡手裏拿着煙,冷冷的看着我。
唐藝姍的味道?
她身上的香水味那麼淡,就算沾了一點,這裏煙霧繚繞的,他也聞得到,莫非是哮天犬投胎轉世?
「你胡說甚麼啊。」我擺了擺手,遮掩心虛的同時,順便調整一下情緒。
就算秦歡真能聞到,這世界上那麼多人,喜歡同一款香水的,又不止唐藝姍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