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李平手底下一個能人都沒有嗎?讓一個女孩子做這種事。
「不是,是我自己要來的。」
「你送葉童回去的時候,我就跟着你了。」唐藝姍滿懷希冀的望着我。
可即便她的模樣讓人不忍,我還是不會同意的,因爲秦歡,他不是個正常人啊。
他會把事情,想的過於極端,從而做出過激的舉動。
「你回去吧。」我搖着頭,依舊拒絕了唐藝姍。
「方圓。」
「我可以這麼叫你嗎?」
唐藝姍抿着嘴脣,燈光下,她的眼神溫柔似水。
楚楚可憐,溫婉動人。
我不認可秦歡的人品,但他的品味,跟我有幾分相似。
我看着唐藝姍沒有說話,名字,不過是個稱呼罷了。
「秦歡,他和你不一樣,你能看清的事情,他看不清的。」
「你如果真的爲他好,讓我和李平幫助他。」唐藝姍輕輕的搖着頭。
「你這話,甚麼意思?」聽到唐藝姍的話,我不禁一愣。
難不成她知道秦歡有病?
秦歡被送進醫院就沒出來過,如果唐藝姍和李平知道他在醫院治療,應該早就去見過他了。
秦歡跟我說過,他住院期間,沒有一個人探望過他。
如果說,唐藝姍知道秦歡有病,那麼大概率,是在進醫院之前,她就已經發現了。
可據我所知,他是在父親破產跳樓那天,目睹唐藝姍和李平有染,才精神崩潰的。
如果唐藝姍說的是實話,那跟秦歡說的就對不上。
「他和別人,不一樣,你應該發現了吧。」唐藝姍看着我的眼睛說道。
「你知道?」我直視着她。
我們都在對方的眼神裏,得到了自己的答案。
「我和秦歡是大學認識的,他很溫柔,很善良,每天都會給學校裏的流浪貓餵食,我從未見過哪個男人,會對身邊每一個人,都那麼好。」
「他永遠都不會生氣,對人溫和有禮,還經常幫助別人,我和秦歡,李平,我們三個從大一認識,就一直是很好的朋友。」
在唐藝姍的敘述裏,對秦歡的評價,和耗子口中一模一樣。
可我所見到的秦歡,暴戾,陰暗,除了一點僅存的正義感,與他們口中的秦歡完全是兩個人。
「你甚麼時候知道秦歡有病的。」我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「很早,大二的時候,他總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」
「他好像,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,那時候我和李平相互喜歡,而秦歡。」
唐藝姍停頓了一會,但那意思我聽懂了。
搞半天,人家兩情相悅,他是單相思。
還甚麼前女友,說的跟真的似的。
「我拒絕過秦歡,但他,第二天就甚麼都不記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