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啓文都能泡到妞,我這顏值沒道理不行。
長的帥,情商又高,號稱男人中的極品。
暗戀,本就是不斷摧毀內心美好的幻想城堡。
人生苦短,何妨一試。
問問又不犯法,不害怕,我沒理由害怕。
我揉着臉,大不了被拒絕嘛,還能有啥,能掉塊肉啊。
騙過自己的大腦,內心那點膽怯果真消失無蹤。
萬一成功了呢,那不是美滋滋。
「方圓,你笑的好猥瑣啊。」
「想甚麼呢?」耗子拍着我的肩膀,將我從幻想中扯了出來。
「耗子,你說我這人咋樣,討不討喜。」勇氣不能只靠自我催眠,有時候需要一點外界的肯定。
「你討不討喜自己不清楚啊。」
「小學除了我跟你玩,哪有人願意跟你做朋友。」耗子撇了撇嘴。
看來我是問錯人了,這傢伙自己都不討喜,他知道個屁。
瞧他說話這沒腦子的樣,問了也是白問。
「打遊戲吧你。」我坐回電腦桌前,罵罵咧咧的。
因爲耗子游戲配合的不好,導致我頻頻失誤。
回去的路上,汪敏打了好幾個飽嗝,她摸着肚皮不知道多愜意。
明天就要上班了,她一點牛馬的氛圍感都沒有。
「文琴,汪敏去車間,你幫我看着點。」車間我進不去,只能委託許文琴幫忙。
「嗯,放心吧。」許文琴點着頭,她雖然只是個普通員工,但照看點還是沒問題的。
汪敏這大小姐脾氣,三天,撐死了三天,她就屁顛屁顛的回去了。
她的工作很簡單,就是拆線工,不合格的衣服返工,需要把線拆掉,她就負責這道工序。
工作強度不高,就是上班時間長。
汪敏跟許文琴同一個宿舍,可以說工作生活都經常一起,許文琴性格溫和,包容性又強,倒是不介意汪敏那些小脾氣。
第二天,我熟練的上崗,運輸拉貨,這工作不要太熟悉。
班長還是之前的班長,也算是熟人了,我這人幹活又自覺,都不用他管大家都輕鬆,各忙各的。
中午喫飯的時候,汪敏和許文琴早早的就來倉庫,準備和我一起去食堂。
葉童那傢伙不知道在幹嘛,兩天了,也沒來廠裏。
「上班感覺怎麼樣?」餐桌上,我看向汪敏問道。
「還可以,一點都不累,就拿個剪刀拆線。」車間的工作都是枯燥的,但葉叔叔對員工沒那麼嚴格,他們可以聽歌啥的。
反正都是計件,幹多少活給多少錢。
汪敏這才上班第一天,有點新鮮感,沒覺得多枯燥。
人家都說,進車間的只有軀體,工人的靈魂是謝絕入內的。
他們在崗位上,就跟機器人一樣,不停的做着重複的動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