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沒那麼無聊,出聲打擾只爲嚇唬一下她,也沒那麼好心,提醒她偷喫的證據已經被拍下來了。
「那當然是談生意了。」我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這種事怎麼好在公共場合談呢,於是我請歷秋玲進了廁所隔間。
外面那酒太貴了,不付錢又顯不出我的紳士風度,索性就在這湊合一下算了。
「那,那如果我從了你,你就不把這些證據拿給我老公看嗎?」歷秋玲的腦子裏,想的沒一件是正經事。
「你別癩蛤蟆想喫天鵝肉了,我現在是唯一能幫你的人。」都這時候了,還想佔我便宜。
人心不足蛇吞象,怎麼甚麼都要呢,好處都被你佔了。
女人,你的代名詞就叫做貪婪。
「那你跟我談甚麼生意啊?」歷秋玲滿臉疑惑,但還是進了隔間。
「你知道這些證據拿給你老公之後,你的結局是甚麼嗎?」我看着她問道。
歷秋玲看着我,神色糾結,卻還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哪個男人能接受自己老婆出軌,離婚是必然的。
「如果離婚,你又出軌,能分到錢嗎?」我繼續問道。
「那混蛋肯定會讓我淨身出戶的。」顯然,歷秋玲也清楚這一點。
這就好辦了。
「你剛纔說你是唯一能幫我的人?可你不是說,你一定會把這些證據交給我老公的嗎?」
人在快要溺死的時候,水面上漂浮的稻草,也成了她活下去的希望。
「你怎麼這麼笨啊,你出軌被我抓到了,這說明甚麼,說明我業務能力過硬,攻守易行,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嗎?」
「你也可以請我去調查你老公啊,你們雙方都有對方出軌的證據,不就抵消了嘛。」這麼簡單的道理,我六年級就會了。
這女人咋這麼笨啊。
難怪她老公出軌她閨蜜,她還被矇在鼓裏,被她老公調查,還傻乎乎的來酒吧找樂子。
「那能查到嗎?」歷秋玲有些猶豫,但此刻她已經是烤架上的牛羊了,只有這一條路可走。
「你這樣,如果沒查到,我不收你錢,拍到證據了,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。」我拍着胸脯, 鏗鏘有力的保證道。
「那你怎麼收費的?」歷秋玲聽我這麼說,不免有些心動。
「我只是個員工,我們老闆定的收費標準,這出軌調查是兩萬,你老公也是這個價錢,童叟無欺。」做買賣討價還價是我最拿手的。
「行。」歷秋玲沒有還價,滿口答應。
「那你取錢去吧。」既然她這麼爽快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
「你不是說拍到證據了才收錢嗎?」歷秋玲皺着眉頭,疑惑的看着我。
「嗯,是啊,我拍到了。」我點着頭,那可不嘛,意外收穫。
我既遵守了契約精神,又給龔叔談了單生意。
將相機裏的照片給歷秋玲瞥了幾眼,得知真相的她臉色滿是慍怒。
「彆氣了,你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。」對於這類人,我都是一視同仁,這夫妻倆都不是甚麼好鳥,沒一個省油的燈。
酒吧門外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
揣着兩萬的現金,我給龔叔彙報了一下工作內容。
「這單生意我照舊拿三千,一萬七給你。」我對着電話那頭的龔叔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