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俗話說得好,狡兔三窟,我安能束手被擒。
打開教室的窗戶,沿着邊緣,一鼓作氣跳到樹杈上,這就是踩點的重要性,一個合格的歹徒,怎麼能沒有後手。
更何況翻牆這本領,本就是在這學校學到的。
我順着樹幹滑到地上,就朝着自己的班級衝了過去。
一張張熟悉的面孔,在報紙的重擊下倒去,我拽着趙小雨,將她拖出了教室。
「你幹嘛把我拽出來啊?」趙小雨不知道我是誰,雖然是演戲,但面對一個戴頭套的男人,她本能的有些害怕。
「我現在是歹徒,當然要做點歹徒該做的事情了。」我摘下頭套,玩味的看着她。
「方圓?」
「你,你要幹嘛。」趙小雨往後一縮,但背後就是圍牆,退無可退。
「你猜。」我撿起一根繩子,笑嘻嘻的看着她。
「這是演習,你不是真的歹徒,別,別衝動。」趙小雨嚥着口水,生怕我入戲太深。
我見她雙手抱在胸前,跟我要佔她便宜似的。
野豬哪能喫細糠呢,想的還挺美。
「別想美事了,老實點在這等我。」我把繩子放在她手上,就當是綁住她了。
「別想跑,也別喊,不然真給你綁起來,再把嘴堵上。」我讓趙小雨躲在草叢後,囑咐她遵守演習規則。
隨後我再次戴上頭套,繞過教學樓,直衝學校大門。
此時校長還在鏡頭前侃侃而談,說很快就會抓到歹徒,藉助掩體,我偷偷接近他的位置,當他發現我時,已經沒有逃跑的機會了。
他跟電飯煲有點像,胖乎乎的,一副領導作派,速度遠不及我,沒一會就被我追上,一報紙就送走了。
門口的保安玩命的追着我,但有些距離,一時間根本追不上。
得手後我轉身就跑,這時教學樓的老師也跟了上來,加上還活着的學生在樓上給予視野幫助,這一次,被抓是必然的。
但抓到的,不會是我。
我迅速鑽進草叢,進入學生的視野盲區,將趙小雨的頭髮捲起,頭套往她頭上一戴。
「你要我當替死鬼啊?」趙小雨哪能不明白我的意圖,她不滿的瞪着我。
頭套下,只能看到她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。
「不然你還能有啥作用。」我脫下衣服套在她身上,囑咐她縮在這別亂動。
隨後便拿出藏在這的勾繩,甩出牆外,藉助繩子的力量翻了出去。
趙小雨很快就被人抓到,我在牆的另一邊,都聽到了老師領導興奮的聲音。
「抓到了,抓到了。」
「這兔崽子怪能跑的。」他們押着趙小雨,就往學校大門的方向走去。
而我也繞過大半個圍牆,重新回到了大門的位置,混在人羣之中。
「這歹徒有點東西,剛纔看到沒,校長都被幹掉了。」
「可不是嘛,那跑的快的很,保安都追不上。」剛纔在門口乾掉校長時,那是衆目睽睽之下,少不了被議論幾句。
我跟個沒事人一樣看着熱鬧。
沒一會,那些老師和領導,便押着趙小雨抵達大門口。
「這次演習,雖然出現了一些傷亡,但終究將歹徒繩之以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