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他背地裏的性格那麼黑暗,這要是換做我,他姑父喫飯都得小心翼翼的用銀針試毒。
聽到梁啓文的話,他姑父臉色一沉,沒想到這事梁啓文會知道。
「以後別再來找我,她死不死,與我無關。」梁啓文瞥了眼裏屋的女人,相比較姑父,這個姑姑纔是最惡毒的。
梁啓文和她是直系親屬,姑父只不過是外人。
「就是,死不足惜,死有餘辜,死到臨頭。」我小聲的嘟囔着。
沒想到上了高中,我這文化水平都高了不少,能說好幾個成語了。
梁啓文姑父有些心虛的讓開大門,我和梁啓文徑直走進大雪之中。
「要去鎮上轉轉不?」有這樣的親戚實在是太壓抑了,我擔心梁啓文多想,便想着帶他散散心。
「好啊,我給蕭涵打個電話。」他掏出手機,心情似乎並不糟糕。
約好蕭涵之後,我跟他便拉起帽子,準備坐三蹦子去鎮上。
一路上,我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想安慰吧,又不知道咋開口。
「幹嘛,想安慰我啊。」他彈了彈身上的雪花,臉上帶着輕鬆的笑意。
「放心吧,我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,他跟我說這事,我反而感覺很輕鬆。」
「這是她的報應,我會心安理得的看着她死。」梁啓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愜意的伸了個懶腰。
平時他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但從他的話語中,我就知道,他一直都憎恨這個所謂的姑姑。
見他如此,我也就放心了,只要他心裏想得開就行,那個甚麼姑姑的,早點死了對大家都好。
梁啓文這人很重感情,如果他姑姑對他很好,說不準他真會捐個腎給她,可惜,他姑姑是個十足的大惡人。
吞了他爸的賠償款,對梁啓文還那麼惡劣,現在得病了,想起這個大侄子了。
我一直都羨慕那些親戚多的,過年能收很多紅包,沒想到,所謂的親戚,血脈相連,可能比外人心都狠。
古話說的一點沒錯,能害你的,往往都是身邊最親近的人。
他們如果不是梁啓文的親戚,哪有機會拿走他爸的賠償款。
還不是看梁啓文孤兒寡母的,加上他媽又是個啞巴好欺負,這些人的眼裏,哪會顧及到甚麼親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