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不是個好人,要不然能跟蹤我嘛。
一直到村口,這段路都算安全,龔叔並沒有發現我。
呵呵,不過如此。
現在到了村子,跟蹤起來就更容易了。
等會跟到他家,我就把這一路上得到的消息告訴他。
直至目前,已經得出以下結論,龔叔沒結婚是因爲他喜歡沾花惹草,同時沒有道德,手賤,人家小草長的好好的,非要把它折斷,不愛護環境,還五音不全,小調哼的巨難聽,公共環境製造噪音。
他的行爲簡直令人髮指,人神共憤。
這到了村裏,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,沒有之前那幺小心翼翼,從容多了。
距離他家只有兩百來米,過一個路口轉個彎就到。
之前許文琴住在這,我常來,所以對路線很熟。
然而就在我轉彎時,一隻手瞬間掐住了我的脖子,給我整個人都吊了起來。
我背對着牆,就跟被釘在上面了一樣,連呼吸都停止了,臉漲的通紅。
龔叔沉着臉,那雙眼睛就跟豹子似的,瞪的老大。
「方圓?」
見到是我,他臉色一下就緩和了,連忙將我放下。
我懷疑他當兵之前是挑大糞的,勁這麼大,剛纔那一瞬間,我感覺眼前閃過一黑一白的身影。
「怎麼是你啊?」他有些詫異的看着我。
但我來不及回答他的問題。
劇烈的咳嗽讓我的呼吸都極爲不通暢,感覺缺氧了似的。
大鼻涕泡biu一下就炸開了。
過了好幾分鐘,才徹底緩過神。
他這一下幾乎讓我喪失了反抗能力,如果是仇人的話,就已經決出勝負了。
「是我怎麼了,你跟蹤我,我也能跟蹤你。」我是沒有絲毫愧疚的,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只是我的水平沒有龔叔高,被發現了而已。
這怪不得我,畢竟我只跟蹤過樑啓文一次,實踐水平不達標。
「所以你就從葉總家一路跟到這,報復心還挺強。」龔叔呵呵一笑,知道是我一直在跟蹤他,他沒有生氣,神情也逐漸放鬆。
「有仇必報,是我做人的標準。」我拽着臉說道。
「還行,能跟到這,有點本事。」
「也挺有耐心,葉總家那個彎,沒有直接跟上來,是個幹偵查的料。」他笑着看向我,讚賞的點點頭。
我就知道,他肯定是苟在拐角另一邊故意等我,還好我沒上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