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梁啓文將沒喫完的剩菜分類收集起來,這些都是好東西,能喫好幾天,都是雞鴨魚肉,可不捨得丟。
一直忙到半夜,纔將這些收拾好。
連澡都懶得洗,躺在牀上呼呼就睡着了。
早上七點,鬧鐘一響,我就揉着眼睛起牀了。
我爸不管喝多少,每天都起的很早,兩個人春風滿面,正在廚房裏做飯。
「爸,媽,我有點事出去,等會給我留點早飯。」我洗漱完,就着急忙慌的準備出門。
「改口改的還真快。」我爸樂呵的搖着頭。
「改口慢你又不給錢哄我。」我嘟囔着嘴。
還要去陳老師家幹活,今天特忙,沒空跟我爸鬥嘴。
到了陳老師家,我便自顧自的劈柴幹活,陳老師懶得很,像是週末,少說要睡到九點才醒。
牆角的柴劈完,她纔剛睡醒。
「方圓,今天很勤快啊,這麼早就來了,中午在我家喫飯不?給你買點好喫的。」陳老師從房間打開窗戶對我說道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。
「我中午要去受刑,就不吃了。」我抹着臉上的汗,將斧頭放好。
還喫飯,等我扛過這一關再說吧。
回到家,洗了個澡,換上乾淨的衣服,大丈夫,死則死矣,但得體面。
爸媽雖然是新婚第二天,但一早就去菜園幹活了。
我提着一筐草莓,便朝葉童家走去。
真男人應該不懼風雨,更不介意生死。
這是我安慰自己的,實際上心裏怕的要死。
有頭髮誰想做癩痢頭呢,但凡是個人,都想好好活着,面對葉叔叔,我的壓力真的很大。
到葉童家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,葉童的奶奶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。
這冬天很少有這麼大的太陽,可見我今天一定能逢凶化吉。
「奶奶,給你帶了點草莓。」我殷勤的將草莓放在客廳,然後就跑到奶奶面前邀功。
希望等會奶奶能保我一條命。
葉叔叔雖然很兇,但是個大孝子,對奶奶的話一直言聽計從。
表面看葉叔叔是一家之主,但實際上奶奶纔是話事人。
「好孩子。」奶奶慈祥的點着頭,她對晚輩一向很好。
來葉童家很多次,奶奶對我都挺好的。
葉童正在客廳看電視,她今天出奇的安靜,這就意味着今天的風雨很大。
也不知道奶奶這把傘頂不頂得住。
做飯的阿姨洗好草莓,便給奶奶端來一小盤。
葉叔叔難得回來一次,今天依舊是他做飯。
阿姨的廚藝雖然好,但老人家誰不想喫自己兒子做的飯呢。
我走進廚房,看看有沒有小忙可以幫葉叔叔的,給他留點好印象。
「來了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