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讀課結束,我就把葉童喊了出來。
「你全招了?」我看着她問道。
「我沒法不招啊,我爸全猜到了。」葉童低着頭,愧疚的看着我。
「葉叔叔那麼聰明,咋你就這麼笨呢。」我看着她,真的是
哎。
唯有一聲長嘆,以表我心。
「你別說我了,你昨晚爬水管的時候,就被龔叔看到了。」葉童一副大家都差不多的神情。
龔叔就是葉叔叔的司機。
我一世英名,沒想到壞在爬水管沒仔細觀察敵情。
這就是經驗不足的缺陷。
「你爸他知道我知道你是女的嗎?」我問道。
如果葉叔叔不知道,我就裝不知道,這樣罪過小了很多。
葉童那地方反正我是不會再去了,太嚇人了。
「應該不知道吧。」葉童點點頭,看她的神情,摸不準。
「這都怪你,裝甚麼帥氣男孩。」我擡起手,想給她一個爆炒板栗,想想還是算了。
女孩子,打起來怪可憐的。
如果一開始葉童就是以女生的身份出現,我跟她永遠都不可能有交集。
誰不知道我剛上初中那會最討厭女的了,只是現在纔好些。
「我又沒說過我是男的,是你自己一直說的嘛,而且是你非要去我那洗澡的,現在全都怪我。」葉童低着頭,委屈巴拉的。
那能怪我嗎,大家不都把你當男的,不然娘娘腔的稱呼哪來的。
怪不得以前一起玩的時候,尿尿都偷着去。
葉童這絕對算是欺騙,明知道是誤會,還硬是不解釋,天天裝憂鬱耍酷。
「張瑩要是知道你是女的,這輩子估計都擡不起頭。」我其實還不是最慘的。
最慘的是張瑩,她還給葉童寫情書了,哈哈。
聽到我的調侃,葉童尷尬的低着頭,臉紅的跟猴子屁股似的。
我等會就去把這消息告訴張瑩,她一定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結束上午的課程,我便去了賣草莓的攤位,他倒是守信,七大筐草莓一早就給我留好了。
個頭都挺大,賣相不錯。
葉童和梁啓文一人兩筐,我一個人拎三筐。
「都小心點,別碰壞了。」坐車的時候,我也不忘叮囑兩句。
中午的時候到家,因爲酒席都是晚上辦,客人都還沒來。
炒菜的大廚已經到了,廚房裏的食材堆的滿滿當當,隔壁的大娘也來幫忙洗菜啥的,屋裏屋外都貼滿了喜字。
我爸雖然是二婚,但我可是頭一次參加他的婚禮。
(滑稽)
這對田嬸來說,是人生中一等一的大事,雖然沒法搞的很隆重,但也不想虧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