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過分了,這觸及到我的底線了。
「方圓,算了。」梁啓文攔住我,臉上的笑意實在太刺眼。
「略略略。」
女孩衝我扮着鬼臉,那舌頭伸的足有一米多長,她長大了肯定到處嚼舌根。
做完鬼臉,女孩揚長而去,把我氣的差點背過氣。
莫生氣,莫生氣,別人生氣我不氣。
那小丫頭口無遮攔,張無忌她媽就說過,這漂亮的女孩打小就喜歡撒謊,她說我不帥,實際上已經帥出了天際。
我努力平復着心情,世界如此美妙,我卻如此
擦,忍不了一點,就是這麼暴躁。
「你之前跑出來的狗洞呢,在哪。」我揪住梁啓文問道。
「不至於吧,狗洞你都鑽。」梁啓文驚訝的看着我。
「大丈夫能屈能伸,但氣不能受。」
「快說。」我氣勢洶洶的讓梁啓文帶我過去。
「也不知道被封住沒有。」梁啓文繞了大院半圈,帶着我走到最裏側的牆角。
拉開木板,一個勉強能過人的洞口便出現在我們面前。
這個洞兩頭都用木板擋着,周圍又都是荒草,不仔細看,還真看不出來。
我俯下身,毫不猶豫就鑽了進去。
今天非逮到那丫頭,做人一點都不誠實,這毛病不改,以後就是禍害。
這福利院真的很大,雖然地方有些老舊。
我跟着梁啓文一直往前院走去,也就是從大門進來的位置。
福利院收養了不少小孩,走到前院,我就看到許多孩子在那玩遊戲。
「丟哎嘛丟手絹,輕輕的放在小朋友的後面。」
一羣半大的孩子在院子裏圍成圈,在玩丟手絹,這遊戲我小學的時候看別人玩過。
現在都是電腦遊戲了,這種遊戲還真的少見。
有種回到童年的既視感。
「你們怎麼進來的。」鋼牙女孩錯愕的看着我們。
她將小孩護在身後,生怕梁啓文會傷害他們。
「喲,老鷹抓小雞,我小時候最愛玩這個了。」看那些孩子在女孩後面排成長隊,我這心就癢癢。
剛準備展現一下我老鷹的捕獵技術,大門就從外面打開了。
「你們是甚麼人?」
一個戴着眼鏡的老頭,指着我和梁啓文質問道。
他的頭髮花白,連鬍子都白了不少,滿臉的滄桑,年紀很難猜,因爲他老大不小了,我猜不出來。
「巧兒,我不是跟你說了,我不在,不要讓陌生人進來。」老頭走到鋼牙女孩的面前,也沒給她甚麼好臉色。
這應該就是梁啓文說的曾院長,自打他一進來,梁啓文的眼神就不對。
在梁啓文的口中,這曾院長是絕對的大好人,這點我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