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牆出去上網摔傷,跟在宿舍牀上摔下來,性質完全不同,一個次責,一個主責。
趙嚴還算有信用,沒有把我供出來。
中午喫飯時,我,葉童,梁啓文,三人就只打了個五毛錢的米飯,配着帶來的下飯菜,勉強能喫飽。
這樣的日子,也不知道啥時候是個頭。
民以食爲天,喫飯本來是最享受的時光,之前在葉叔叔的廠裏幹活,最開心的,莫過於食堂開飯,現在每天來學校食堂,心情都無比沉重。
這廚師甚麼水平啊,做的菜比我做的都難喫。
「嗯,方圓,你這小魚乾真好喫。」葉童一邊喫一邊點頭,對這下飯菜讚不絕口。
「好喫你就多喫點。」我沒有摳摳搜搜的,因爲這個天氣,不能放太長時間,宿舍可沒有冰箱冷藏。
喫飯的人很多,自己帶下飯菜的也不少,有的乾脆直接買辣椒醬,拌著白米飯。
高二高三的學長,有的寧願喫方便麪,也不喫這裏的飯菜。
所有人都對這食堂充滿怨氣,但罕見是沒人公開抗議。
可能我沒來之前,也有人嘗試過,但都以失敗告終了。
「這食堂一年也不知道能賺多少錢。」烏泱泱的人頭,跟取款機似的。
這五塊錢的飯菜,成本估計一塊都沒,簡直是暴利。
就這個利潤率,比葉叔叔廠子的利潤都高。
「肯定很多,不然也不會有人承包了,學生的錢最好賺了。」梁啓文嚼着小魚乾,還不忘拿着瓶子去給蕭涵分一點。
他說的沒毛病,學生的錢確實好賺,而且幾乎沒人會因爲飯菜難喫而鬧事,這讓承包食堂的人有恃無恐。
時間一轉眼就到了週四,下飯菜已經喫完了,昨天本來還剩一點的,但感覺有點味道了。
無奈只能花五塊錢打一份飯菜,大白菜配上土豆燒肉。
這兩天我在學校都快轉爛了,也找不到第二條能出校的路,監獄的既視感,在這座自由的小鎮順理成章的出現了。
「這跟坐牢有甚麼分別。」我扒拉着米飯,嘴裏還不忘罵上兩句。
撥開糊狀的油脂,準備挑兩塊土豆,湊合著把飯喫完,畢竟再難,也不能讓自己餓肚子不是。
就在此時,我看到盤子裏安靜的躺着一隻被煮爛的壁虎,尾巴都不知道去哪了。
可能被我喫掉了,也可能在別人的碗裏。
頓時,我的胃裏一陣翻湧,嘴裏還沒嚥下的米飯全數噴到了葉童臉上。
「操。」
反胃過後,隨之而來的憤怒感,一瞬間吞沒了我的理智。
「開你媽的食堂呢,把壁虎當肉煮。」
我端起面前的盤子,直接砸在食堂的窗口上。
梁啓文眼疾手快,在我扔出去之前,將壁虎從盤子裏夾了出來。
食堂所有人,都被我這突然的一下弄的不知所措。
就連二樓的老師,聽到動靜也走了下來。
「這位同學,發生了甚麼事情?」
此時,食堂後廚走出一箇中年男人,應該是負責人之類的。
「你們廚師從哪畢業的,用屁股做的菜嗎?難喫就算了,還他媽不講衛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