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女人有病,真的,還是大病。
我就隨口一問,她就跟吃了槍藥似的。
我長這麼大,沒見過這種人。
就這還是老師,給她過考覈的那些領導,沒有一個是無辜的。
人家都說面由心生,她應該長的跟癩蛤蟆一樣,怎麼配擁有這麼好看的容貌呢。
膚白貌美黑心鬼。
明明長了一張好看的櫻桃小嘴,開口說的話這麼生冷,跟有毒的一樣。
「楊老師,你看是不是這麼個道理,你認識陳老師,我也認識陳老師,完全可以抵消掉嘛。」
「就當我們都沒有陳老師這層關係,怎麼樣,以後我犯錯了,你也不用管陳老師的感受,該懲罰懲罰,該開除開除。」
我依舊笑嘻嘻的看着她,以後你受氣了,也別哭着跟陳老師打報告。
不是看在陳老師面上早K你了,還不會對我改觀。
「吶,這是你自己說的。」她用手指着我,就好像我中了她的圈套一般。
狐狸眼中,帶着一絲狡詐。
「嗯,楊老師你這麼漂亮,肯定也不是打小報告的人對吧。」
「我也不希望陳老師,夾在我們中間,這樣她會很爲難的。」
我低着頭,情緒低落的看着腳尖。
楊老師無論是說話還是穿衣打扮,處處都透露着自信,這類人有一個特點,以爲自己能掌控學生。
在她看來,學生在她面前,無所遁形。
她以爲她很聰明,但這個遊戲裏,我永遠是最聰明的那個。
朋友的朋友,不一定會成爲朋友,就跟林笑笑一樣,在葉童眼中,那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,但在我眼裏,那就是個蠻不講理,胡攪蠻纏的死丫頭。
在陳老師的心裏,楊老師或許是個既漂亮,又溫柔的老師,但以我的視角來看,她就差把壞人兩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再壞的人,只要沒對我使壞,那對我來說就是個好人,但再好的人,只要對我不好,那就是壞人。
楊老師的關係比較複雜,但自我的情緒化,一定要排除中間人,除非那個人無足輕重。
陳老師對我很好,所以我不會讓她爲難,讓她夾在中間,少了這層限制,接下來就好辦多了。
「我也不希望清影爲難,如果不是你讓清影聯繫我,我今天不會來。」她以爲昨天那通電話,是我讓陳老師給她打的。
直到此刻,她都沒有給我一點好臉子。
「那楊老師,拜託你別擺着個臉好嗎?至少在陳老師面前。」我沒有解釋,也懶的去解釋。
至少目前我們統一了意見,那就是無論我們發生甚麼事情,都不會把陳老師牽扯其中。
一路上,陳老師一直在幫我說好話,這讓我想起小學的時候被叫家長,我爸也是,一邊對我兇巴巴的,一邊又討好老師。
陳老師對我很好,好的讓我覺得有些愧疚,所以我纔會對這女魔頭再三忍讓。
「你們在聊甚麼呢?」
此時,陳老師拿着甜點回來了。
「沒聊甚麼,都說人以羣分,陳老師,你的朋友怎麼都跟你一樣好看。」我接過甜點,習慣性的拍着馬屁。
楊老師確實把陳老師當好朋友,沒有再刻意板着臉。
這對我來說就夠了,我需要顧忌陳老師的情緒,哪怕是爲這不該出現的善意買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