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優秀。」
梁啓文豎起大拇指,表情古怪的很。
「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着我?」我看他那表情,就不太正常。
聽到葉童有心理疾病,他一點關心的神情都沒有。
「嘿嘿,確實有,但我不說,因爲很有意思。」他翻著書,賤兮兮的笑着。
損友就是他這種了,沒良心的,跟我還有小祕密。
「等你自己發現那天,光是神情我就能笑一輩子。」
梁啓文指定是有甚麼大病,自說自話,躺在牀上笑的跟個智障似的。
我們村的守村人都沒他笑這麼大聲,跟被白展堂點了笑穴一樣,停不下來了。
問他甚麼事又不說,搞的我莫名其妙的。
作爲一個從不內耗的人,想不通的事情我就不想,因爲我知道,梁啓文不會害我,絕對不會。
次日,結束上午的課程,我便在走廊處等梁啓文和葉童一起回村。
週六中午走,週日傍晚回,這樣的日子,要持續三年。
三年後,我都二十一了,再上四年大學,畢業都二十五了,怪不得現在上學的小孩越來越早。
二十五,人生都過去一小半了,被鎖在教育的牢籠中,反覆揉搓。
「方圓,你和葉童先回去吧。」
「我約了蕭涵出去玩。」一碰面,梁啓文這好色之徒就圖窮匕見了。
「色是刮骨鋼刀,你沒學過啊,皮相之美,如曇花一現,我們要在僅剩的時間裏,探索生命的奧義。」我恨其不爭的說道。
跟女人有甚麼好玩的,男人就該跟男人玩。
「你說的很好,以後不要再說了。」
「趕緊走吧,不然蕭涵看到你們會不好意思。」梁啓文揮手催促道。
他沒救了,這傢伙沒救了。
我拽着葉童,遠離這個有異性沒人性的狗東西。
坐上三蹦子,我和葉童很快回了村,在村口我們兵分兩路,各回各家。
剛邁進家門,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。
紅燒豬蹄,真是一如既往的香,這才叫飯菜,學校裏的那叫甚麼玩意。
田嬸看到我,嘴角滿是笑意,她打着手語,但我不是很能理解她的意思。
「啓文呢?」我爸擦着手,從裏屋出來問道。
不知道的還以爲梁啓文才是他親兒子呢,也不知道關心關心我。
「他還沒回來呢,跟同學去圖書館了,不用等他。」我坐在桌上,用手抓着豬蹄就啃。
田嬸做的這豬蹄,比我爸做的還好喫,軟滑可口,這味道,可惜梁啓文沒這口福了。
「在學校怎麼樣?還適應嗎?」飯桌上,我爸問道。
這時候他纔想起我這個兒子。
「還行。」我揚起嘴角,不想讓我爸擔心。
其實這周我過的糟透了,就因爲那個楊老師,我現在每天都要罰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