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出去打個電話。」耗子捂着口袋走出包間。
應該是去湊錢了。
「方圓,你今天好奇怪啊。」許文琴看着我問道。
「哪奇怪了。」
「快喫,這海鮮平時可喫不到。」說完我又夾了塊蝦肉遞到她碗裏。
許文琴抱着碗,直呼已經喫的很飽很飽了,拒絕我的投餵。
嬉鬧間,耗子有些心虛的走了進來。
「耗子,我們喫飽了,走吧。」我放下碗筷,肚子都喫撐了。
「等一下吧。」
他應該是借到錢了,等人送過來。
以他和秦歡的關係,多的不說,要個幾百塊,沒甚麼問題。
又或者跟程阿姨拿一點。
但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於是叫來了服務員買單。
「一共是2578元,請問哪位買單?」服務員禮貌的看着我們。
「他買單。」我毫不猶豫的指向耗子。
「等下在買單吧,又不急。」耗子道。
「怎麼不急,文琴明天還要上班呢,我們得回去了。」我站起身道。
「那你們先回去,我還有點事。」耗子一動不動的坐在那。
他沒法動,總不可能結帳結一半吧。
「不會是錢沒帶夠吧。」我眯着眼睛,把話挑的很明。
「差多少?」
「差六百。」耗子臉色漲紅,一下午的風光,這一刻臉都丟盡了。
餘光瞥到許文琴正在掏口袋,我連忙按住了她的手。
這個錢,不能讓她掏。
我從口袋裏掏出六百元,遞到耗子的面前。
加上他自己的錢,剛好把帳結了。
服務員拿着錢便離開了。
包間裏的氣氛有些尷尬。
「我以爲兩千就夠了,早知道多帶點了,哈哈。」
「方圓,我明天就把錢給你。」耗子自說自話,給自己找臺階。
「你準備找誰拿錢給我?秦歡?還是程阿姨?」我看着耗子的眼睛問道。
「你還有錢嗎?」
耗子臉上的窘狀,清晰明瞭。
我知道我的問題讓他很丟臉,尤其是在許文琴的面前。
但不這樣,他怎麼能長記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