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麼貴啊。」許文琴驚訝的捂住了嘴。
不光是她,我也被嚇了一跳。
這些東西我不懂,還以爲撐死一萬多就足夠了。
「嘿嘿,還是你見識多,不愧是廠長的兒子。」耗子對葉童豎起了大拇指。
半年沒見而已,耗子的膽子已經這麼大了,十來萬的東西都敢騎出來,這要是哪裏碰壞了,能賠的起嗎?
聽他的語氣,他那個朋友,還是個富二代,不然一個學生,哪來這麼多錢買摩托車。
葉童連個電瓶車都沒。
「你現在到底在幹嘛,那朋友正經不?」我沒法不擔心,上次他偷賴老三的錢,差點都沒法收場。
要不是程阿姨,他現在可能還沒出來呢。
我就怕他沒有受到教訓,膽子越來越肥。
很多事情,真碰到了,我也不一定能幫上忙。
「方圓,我知道你擔心甚麼,放心啦,我就給他跑跑腿啥的,不做任何違法的事,比干保安強多了。」
「明天我帶你認識一下你就知道了。」耗子不在意的擺擺手。
他嘴上是這麼說,但是不是真的,我也不清楚。
「他叫甚麼名字啊?」葉童喫着雞腿問道。
「秦歡,他爸在市裏開了個金融公司。」耗子滿面春風,不知道還以爲那是他爸呢。
秦歡,一聽就不是個好鳥,名字裏帶個歡字的,那能有甚麼好人?
「我好像聽我爸說過,是富贏集團吧。」葉童嘴巴一撇,雞腿嚼的吧唧吧唧的。
聽他的意思,這個叫秦歡還真是個富二代啊。
耗子這是混出頭了,跟這樣的人搭上關係了。
「哎,對對對,沒錯。」耗子連連點頭。
也不知道那個富二代是不是腦子有病,看上耗子啥了,跟他交朋友。
但怎麼說呢,我挺欣慰的,耗子如果能混好,這是好事。
就他那腦子,真不是我說,這輩子沒甚麼出息了,能跟在富二代後面,以後謀個差事,就算是跑跑腿,也比當保安強。
但我怕他腦子笨,傻乎乎的,別到時候被那個秦歡當傻子耍,讓他做甚麼壞事,程阿姨能救他一次,可救不了他第二次。
這頓本來是許文琴請客的,耗子偷摸就把帳付了,他現在有點膨脹,百十塊錢就跟不是錢一樣。
喫完飯,葉童就回去了,葉叔叔不准他太晚回家。
耗子讓我跟許文琴坐他的車回廠裏,但這車,我還真不敢坐,許文琴也連連搖頭。
「聽我的,等會把車還了,以後都不要借,不是你的,儘量別碰。」
「你啥憨批樣子我沒見過,還在我面前裝,以前舔方便麪調料包的挫樣我都見過。」我知道耗子的心理。
他並不是真想在我面前得瑟,只是想告訴我,他現在過得不錯。
「方圓,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嘛,文琴還在這呢。」耗子苦着臉說道。
「你在我這有甚麼面子,我跟文琴走回去,你趕緊把車還人家。」
就你還要起面子來了,面子是自己掙的,不是裝的。
耗子發動着摩托車,嘴裏還嘟囔着我讓他丟臉了,這傢伙,在外面待久了,還學人家愛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