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後,將散煙拿回家給我爸抽,然後去許文琴家給她送了一點糖果。
日子苦了點,喫糖甜一甜吧。
好在許文琴那個噁心的媽沒有再來,我是由衷的希望這樣的惡鬼,可以放許文琴一馬,哪怕她當沒生過許文琴這個女兒,都算她做了一件大善事。
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。
初三的最後一學期,在皚皚白雪融化時,拉開了新的篇章。
我發現我漸漸的喜歡上了學校的生活,那熟悉的臉龐,悅耳的讀書聲,已經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。
當然,劉健這個人也可以不存在的。
跟姓張的一樣,這姓劉的也沒幾個好人。
這是我的偏見,而不是客觀的事實,畢竟甚麼姓裏面都有好人跟壞人,主要是我遇到的,都是壞的,很難有好印象。
「班長。」看到我,劉健打了個招呼。
我沒理他,這種白眼狼,我還理他幹甚麼,我是好心,但不是聖母。
做好事也是圖回報的,不圖你給我錢,起碼要感恩的說聲謝謝吧。
剛回到座位上,左倩就走了過來。
一個多月的時間沒見,她臉上的青春痘似乎消了很多。
顏值起碼恢復了七分。
「方圓,就你一個人沒交作業。」
「你現在是班長,要起帶頭作用的。」左倩拉開圍巾,小聲的說道。
「我不是讓汪敏跟你說,我作業被鎖在教室了嘛,根本沒帶回家。」反正不管咋說,作業我是萬萬沒法交的。
這不寫寒假作業的好處肉眼可見,凍瘡都明顯好了一些。
「唉。」
左倩抿着嘴,看了我好一會,終是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從小到大,她都拿我沒轍。
「你記得等會收班費哦,一人五塊。」臨走時,她又轉身提醒道。
「知道啦,囉嗦。」我擺了擺手。
即便我當班長已經很長時間了,左倩還時不時提醒我班長該做的事情,生怕我忘了還是甚麼的。
「方圓,你發現沒有,左倩對你過分的寬容。」就在左倩走後,梁啓文跟條死狗一樣拖着身子坐到了我旁邊。
「然後呢?她喜歡我,對不對。」我翻了個白眼看向梁啓文。
沒錯,我已經學會搶答了。
「嗯,據我推測...」
「早上我出門的時候,鄰居家養的母豬還對我哼了兩聲,對此你怎麼推測?」
我打斷梁啓文的話問道。
「嘶,你的取向已經這麼獵奇了嗎?」梁啓文倒吸一口涼氣,詫異的看着我。
這個狗東西,每次看到我跟哪個女孩說話,他就要湊上來發表意見。
「眼睛沒用就捐了吧,你比瞎逼還要多一逼,整天就知道瞎逼逼。」
「趕緊滾去睡覺。」我指着他的座位,讓他趕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