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胖女人和蕭涵有親戚關係,那我肯定不能再對她冷眼相向了。
只要她不惹我,那就相安無事。
至於梁啓文,那一個願打,一個願挨的,我管不着。
幾十公里的路程,很快就到了,回村的時候,都還沒過晌午。
到家的時候,我爸已經做好了飯菜,我們三個在家吃了飯,就準備去野塘那邊釣龍蝦。
不成想,去的路上,葉童接到了他爸的電話,說是從星光市回來了。
這也就意味着,葉童過不了幾天,就要陪他爸去星光市了。
他從來不在老家這邊過寒暑假,因爲葉叔叔在星光市比較忙,較長的假期,他都會把葉童帶到那邊去。
「我不想去星光市。」葉童繃着臉,滿是不情願的掛了電話。
他在星光市的日子挺無聊的,上次去看他時就知道了。
雖然住的房子又大又漂亮,但一個朋友都沒有,再多的物質,也彌補不了精神上的空缺。
沒想到特訓計劃還沒開始,就半路夭折了。
「那葉叔叔也很忙啊,把你一個人長時間留在村裏,他也不放心。」我安慰道。
那星光市,三百多公里,葉叔叔還時不時的回來待幾天,不就是放心不下葉童嘛。
我們村那些留守兒童,爸媽出去打工,半年一年纔回來一次。
生活不就這個鳥樣。
「我去星光市,也是一個人留在家。」葉童低着頭,悶悶不樂的說道。
「別想那麼多了,我們釣龍蝦去,晚上好好喫一頓。」我轉移着話題道。
不開心的事情,想那麼多幹嘛。
自尋煩惱,又改變不了事態走向。
在田裏抓了幾隻青蛙,往地上一摔,摔的那青蛙腿都直抽抽,剝了皮,綁在臨時用木棍做成的魚竿上。
釣龍蝦的神器。
我們三人一人一根,找了個野塘就釣了起來。
一到夏天,這小龍蝦的資源不要太豐富,一釣一個準,很快就釣了大半桶。
「誰讓你們在這釣龍蝦的。」就在我們釣的正歡時,一個男人走到我們身後說道。
我回頭一看,是張平。
之前欺負我爸,梁啓文還朝他魚塘裏丟過農藥。
「咋了,不能釣啊。」我擡起頭看着他。
「這塘我已經承包了,給村委會交過錢了。」張平見是我,也沒多說甚麼。
怪不得以前釣龍蝦的人很多,現在都看不到了。
我看着那大半桶龍蝦,畢竟也是辛辛苦苦釣上來的,還給他,還真不太捨得。
「這次就算了,以後不要再來釣了,我們包魚塘,賺點錢也不容易。」張平語氣平和的說道。
幾年前,他說話衝的要死,跟個流氓一樣,凶神惡煞的。
現在這個態度,沉穩了很多。
果然,事教人,一次就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