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師,是我見過最不像老師的老師,有時候就跟孩子一樣幼稚,然後肆意切換成知心溫柔的大姐姐,最後又莫名的裝作嚴厲的教師。
最關鍵的是,她總是會把我拉出來背黑鍋,明明這是我最擅長的事情啊。
從小到大沒喫過的虧,在她手底下吃了個遍。
「陳老師,你說有沒有可能,是你比較貪喫,所以纔會偷偷喫辣條。」我小聲的替自己辯解道。
「怎麼可能,我一直都不喜歡喫這些垃圾食品。」陳老師揪着我的耳朵,根本沒有鬆手的意思。
我知道,如果我不把這口黑鍋背在身上,她永遠都不會放手。
「是我,是我的問題,不該讓陳老師你接觸到這些垃圾食品。」我昧着良心,替陳老師開脫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聽到我的話,陳老師滿意的收回手。
仗勢欺人的嘴臉。
「正好你來了,喏,鞋子給你。」陳老師遞給我一個鞋盒。
裏面是一雙嶄新的球鞋。
「我爸說,不能收別人的東西。」我連忙將鞋子還了回去。
「我媽給你買的,本來還準備明天帶到學校的。」
「趕緊把你那破洞的鞋子換了吧。」陳老師低頭看向我腳上的鞋子。
那雙鞋,比之前又多了一個洞。
但還是那句話,沒有漏風,就是好鞋。
還能穿。
「趕緊拿着,別讓我動手。」陳老師看向我,語氣滿是威脅。
「那好吧,幫我謝謝江老師。」
我雙手接過鞋子。
大丈夫,生於天地之間,威武我就屈。
一邊是新鞋,一邊是捱揍,傻子才分不清呢。
「梁啓文的成績,要抓點緊了。」見我收下鞋子,陳老師將話題轉移到梁啓文的身上。
她從抽屜裏掏出辣條,拿出一根放進口中,還不忘嘬乾淨手上的辣油。
嚯,老喫家啊。
這是被撞破了,演都不演了,直接破罐子破摔了。
「嗯,我會跟他說的。」我悻悻的伸出手,想要拿一根嚐嚐味道。
「你不能喫,還小。」陳老師拍掉我的手。
她這根本就是護食嘛。
還好蹭到點辣油,我趕緊嘬了下手指,味道還行。
就在這時,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,應該是江老師回來了。
陳老師慌忙的將辣條遞到我懷裏。
「方圓,你怎麼老是喫這些不乾淨的東西。」
懵逼的我一臉懵逼,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栽贓陷害了。
怪不過別人都說,能害你的,都是你最親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