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很多事,很煩。」左倩低頭看着胸前。
也不知道她在看甚麼,又沒蕭涵那個身材,還擱這孤芳自賞起來了。
年紀輕輕的,哪來那麼多心事。
就不能像我一樣嘛。
「說出來我聽聽,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。」
看她那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總感覺哪裏不得勁。
「我,」
「算了,還是不說了。」左倩擡頭看着我,隨後又低下頭。
「你愛說不說,到家了,我走了。」
我實在是看不慣她這性子,眼看快到她家了,我轉身就走。
快拉住我,快,再跟我好好講講你的心事。
把不開心的事情都說出來,讓我好好開心一下。
可這一次,欲擒故縱的伎倆沒有起效,我都走的老遠了,左倩也沒拉住我。
我回頭看去,發現她也在看我。
見我回頭,她朝我擺着手說再見。
看來今天是喫不到甚麼好瓜了。
回到家,我躺在牀上,翻看着刑法條文,這是正事,即便再忙我都不會忘記。
以後當了警察也能用得上。
隔天,我早早的去了市場,田嬸已經出攤了,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勤勞的影子,和梁啓文很像。
賺錢很踏實,不會急功近利。
「田嬸。」我在背後喊着她。
而她卻沒有任何反應。
「她聽不見的。」梁啓文搬着水桶,看着我說道。
「哦。」我縮了縮脖子,原以爲田嬸只是不會說話。
「她不是啞巴,她是因爲聽不見聲音,所以學不會說話。」
梁啓文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。
田嬸的身世有點悲慘,聽梁啓文說,她是被家人拋棄的,在她那個年代,重男輕女本就嚴重,加上聽不見的毛病,被家人遺棄,也不奇怪。
我不知道無聲的世界是甚麼樣,但肯定很不好,作爲一個正常人,我無法感同身受。
但田嬸從來沒有悲觀,她臉上總是掛着微笑,看到我和梁啓文過來,笑意在眼角都藏不住。
「田嬸問你喫早餐了沒有。」梁啓文轉達了田嬸的手勢。
「我早上不喫早餐。」我擺着手說道。
有梁啓文做翻譯,我也不需要艱難的用手語去解釋。
田嬸看着我,比劃著名手勢,隨後走到包子鋪,給我和梁啓文買了些包子。
她擺着手,嘴巴發出沙啞的聲音。
這不需要梁啓文解釋我也能看的明白,意思是說早上不喫早餐對身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