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關鍵受損的,是我的錢包啊。
拿我的錢,續你的姐妹情,汪敏,你好算計啊。
「帶吧帶吧。」我擺了擺手,也不差左倩那點了。
畢竟早上還吃了她的早餐,做人,得講良心,雖然這玩意我可能沒有。
經常坑她們,這次就當是返利好了。
聽到我的話,汪敏屁顛屁顛的就去跟左倩說去了。
兩個人交頭接耳的,還時不時扭頭看看我。
起碼,那丫頭笑了,不是嘛。
張扒皮真的推掉了我們班班主任的職務,接手的是周老師,沒錯,就是跟我打賭,給我換班的周老師。
「起立。」
見周老師進教室,我連忙喊道。
他一進教室,眼睛直盯着我,從踏進門的那一刻,直到站在講臺上。
嘆了不下五聲氣。
我感覺全校的老師,除了陳老師,好像都對我有意見。
但周老師有一點好,他不會針對我,而且說話算數,雖然他不喜歡我就是了。
這不妨礙他作爲教師的工作,而且在某種程度上來說,學生和老師,也只是一種合作關係、
結束了一天的學習,我帶着汪敏和左倩,坐着三蹦子到了夜市。
意圖直接而明顯,直奔着炸串攤子而去。
「聽葉童說,你這兩天晚上去逮黃鱔啦?」汪敏側着腦袋看向我問道。
「嗯,是啊。」我點點頭,不抓黃鱔,怎麼有錢請你喫炸串。
講的盡是屁話,有錢誰想幹活啊。
「好不好玩啊。」聽到我的回答,汪敏一雙大眼睛滿是好奇。
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,竟然覺得逮黃鱔是在玩。
餬口啊大姐。
「好玩,你晚上別回家了,我帶你去逮黃鱔,就去山腳下的水田那邊。」
我朝她翻了個白眼。
那片水田,老實說一個人我都不敢去,估計也只有梁啓文敢獨自待在那。
「啊,我晚上必須要回家的,不然我爸媽會擔心。」汪敏一臉可惜的撇着嘴。
看她這樣,如果不是她爸媽家教嚴,她還真想去。
沒救了這貨,貪喫又貪玩。
「晚上不能亂跑,不安全。」左倩勸誡着汪敏。
她比汪敏那丫頭要理智很多。
起碼帶着腦子。
「喫甚麼就點,機會不多。」我站在炸串攤子前對兩人說道。
「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汪敏呲個大牙,開心的拿起放在一旁的小籃子,挑選着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