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不了婦人甚麼,我很清楚這一點。
就算讓我去攤子上幫她賣,也賣不出去。
買賣講究的是供求。
梁啓文在攤子前,賣力的叫喊着,但很多人,都是看一眼就走,沒有需求的商品,就沒有市場。
這是做生意的定律。
「那女的是梁啓文甚麼人啊。」汪敏伸着小腦袋,望向婦人的攤位問道。
「你問那麼多幹嘛?買了就趕緊回家,這麼晚了,一個人在外面閒逛。」我沒好氣的說道。
「你幹嘛老是兇巴巴的,我問一下怎麼了?」汪敏扭頭看向我,那語氣,還很不服氣。
「男人的事情少打聽,趕緊去買,完了我送你回去。」我擺了擺手說道。
一個女孩子,大晚上的,一個人在夜市瞎逛,也不怕被人販子拖走,賣到大山裏。
「你送我啊?」
「別廢話了,快去快回。」我推着她的腦袋說道。
汪敏朝婦人的攤位走去,還時不時回頭看向我,嘴裏嘟嘟囔囔的不知道是不是在罵我。
很快,她就買了個簸箕和竹筐回來,梁啓文順着汪敏的方向,一眼就看到了我。
以他的腦子,肯定早猜到了。
我做了個回去的手勢,畢竟梁啓文這傢伙,跟汪敏不一樣,大晚上的,黑漆麻烏,沒人能讓他喫虧。
他一個人在外面,危險的只會是別人。
「走吧。」汪敏將簸箕放在竹筐裏,便招呼我回村。
「你車呢?」我看着她問道。
「我沒騎車啊,坐三蹦子來的。」她搖着頭道。
「你有車不騎,天天花錢坐車,錢多啊。」我真是無語了,三蹦子又不是免費的,一塊錢不是錢啊。
「算了,我帶你回去。」
我推着自行車,示意她坐上來。
「那這個放哪。」汪敏看着竹筐,又看了看自行車,根本沒有地方可以放。
這一刻,豬的智商具象化了。
我將竹筐背在汪敏的背上,像看傻子一樣看着她。
「你幹嘛老是兇人。」她撅着嘴,那表情別提多委屈了。
可我明明一句話都沒說。
別人也許會慣着她,但我不會。
伸手摘下她馬尾上的蝴蝶髮卡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一瞬間夾住她撅着的嘴脣。
就是這個感覺,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。
我是個節省的人,所以沒有一分錢,會是白花的,都得用在刀尖上。
汪敏睜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着我。
但人的反應,總是比豬快,在她揮舞小拳頭的時候,我已經騎上了車。
我騎的很慢,但就是比汪敏快那麼一丟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