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毛毛雨啦。」即便沉穩如我,此時也不禁有些小得意。
這種被光環圍繞的感覺,確實很爽。
葉童上一秒還在跟我嘻嘻哈哈,下一秒突然坐直了身子,一聲不吭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我扭過頭看向窗戶,陳老師就站在窗外,她指了指我,讓我出去。
外面豔陽高照,她站在校園的柳樹旁,一襲長裙輕搖,優雅不失美麗,就是那張臉,有些鐵青。
我走了過去,站到她面前。
「是不是很得意?嗯?」陳老師秀眉微蹙的看着我。
「那陳老師,你覺得我錯了嗎?」我看向她問道。
從初一開始,我就是差生,這班費對差生而言,本來就不公平。
我們不是不願意爲班級出力,這班費如果是花在班上,沒有人會有意見,只是永遠都花在前幾名的同學身上。
好事就老師做,費用卻是大家平攤。
「我沒覺得你錯,但我覺得,你應該把這事告訴我,由我去和張老師說,而不是在這麼多同學面前,公然頂撞他。」
「你這麼做,他很難繼續帶這個班。」陳老師嘆了口氣說道。
「那就不要帶啊。」
「陳老師,你還不知道張老師甚麼德性啊,同學背後都叫他張扒皮,總是體罰學生。」我不以爲然的說道。
他如果不是這麼不得民心,我也不至於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我咋不爲難陳老師呢,哪怕是張濤之前的班主任周老師,我看到他,都會點頭打招呼。
教師也是分好壞的。
「你啊,總是惹麻煩,喜歡當出頭鳥。」陳老師擡起手,我以爲她是要摸我的頭。
現在我已經和她差不多高了,她還是習慣性的做這個動作。
每次她一擡手,我都稍微彎腰縮着脖子配合她。
誰知道,這次她是要揪我的耳朵。
「以後有事,先跟我說,聽到了沒有。」她湊到我面前,兇巴巴的說道。
「知道了,知道了,疼。」我捂着耳朵,不住的點頭。
「你發誓。」她似乎已經不相信我了。
「我發誓,以後有事,都第一個先跟你說,行了吧。」早知道她是要揪我耳朵,我就不該把頭伸過去。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陳老師收回手,滿意的點點頭。
「以後不管誰帶你們班,都不要再這樣了。」
說完她又問我耳朵疼不疼,典型的打一巴掌給個糖。
電飯煲做事還是比較效率的,下午的時候,班費的事情就調改了,所有的班級,班費只能用到班上的日常所需。
比如買抹布,掃把,簸箕,以及教學用具,粉筆,尺子。
對於這些,同學們都沒有意見,合理的事情,大家都能接受。
晚上喫完飯,梁啓文就準備去夜市,幫那個婦人擺攤。
我閒着也沒事,就跟他一起去了。
因爲婦人和梁啓文的母親情況有些相似,所以他纔會對婦人這麼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