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當我是神仙啊,甚麼事都能幫。」這種事,說不清的,更何況這婦人話都說不出來。
不能看她可憐,就說她是對的,硬要幫她,雖然她的神情確實很委屈,很可憐。
「報警吧。」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。
沒有把握的麻煩,我不想沾上,免得到時候我都說不清。
就在這時,男人一把將婦人推倒在地,連身後的攤子都被撞翻,隨後大搖大擺的就要離開。
正當我猶豫着要不要攔下他時,一個身影衝了上去,將男人直接按倒在地,對着面門就是一拳。
那男人鼻血瞬間就往外狂飆,整張臉看起來很是猙獰,躺在地上嗷嗷叫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連我都反應不過來。
「嘶。」
我雙手抓着頭髮,不斷的吸氣。
因爲一個天大的難題就擺在我面前。
動手的不是別人,就是梁啓文。
這個就差把忍字刻在臉上的人,竟然在這麼多人面前毫無徵兆的動手了。
「你是不是有毛病啊,你攔着他就好了,幹嘛要動手啊。」我跑到梁啓文面前,憤怒的喊道。
他的不理智,讓我十分生氣。
幫人的前提,是確保自己不受牽連,這個道理他都不懂嗎?
我寧願動手的這個人是我,因爲還有補救的機會,就算男人不同意賠償,我也不需要坐牢。
梁啓文本來就有案底,這次要是打架鬥毆被抓進去,加上已滿十六週歲,後果嚴重的我都不敢想。
「這種人就該打。」梁啓文惡狠狠的看着地上的男人,雙眼通紅,他擡起拳頭,沒有任何猶豫。
我真懷疑剛纔那個雞腿裏面加毒蘑菇,這煞筆到底知不知道這一拳會帶來甚麼後果。
我趕緊拉住他,可他的力氣很大,男人毫無意外的又捱了一拳。
「這跟你有甚麼關係,她就是一個啞巴而已,她受欺負關你屁事。」我將梁啓文拉到一旁,葉童也過來幫我拉着他。
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我也意識到這話不妥,說的有點難聽了。
但這時候,我的腦子也不太清晰,我眼睜睜的看着梁啓文要把自己送進去,哪能那麼冷靜。
比起身邊的人,我管她是甚麼。
她在我心裏,肯定沒有梁啓文重要。
我真想不明白,梁啓文他忍了這麼長時間,被張濤在學校打了兩次都沒有想過還手,爲這樣一個外人,值得嗎?
「啞巴怎麼了?」聽到我的話,梁啓文轉頭看向我。
眼眸冰冷,我從未見過他這樣的眼神。
「我媽也是啞巴,聾啞人就活該被人欺負嘛,他們就該死嗎?」 梁啓文雙眼佈滿血絲,嘶吼着朝我喊道。
他似乎是在怪我,怪我不該歧視像她母親一樣的殘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