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做生意,其實是因素特別多,特別麻煩的事,不是有腦子,有眼光就能幹,而且生意做的越大,事情就會越多。
我想做的,始終都是執法者。
只要我想,某些生意人就幹不下去。
這不比做生意有意思的多。
當然我不會這麼做,我會公正的處理每一個案子,合法的保護「我認爲的」公民權益。
「可我覺得你這頭腦,不做生意可惜了。」左倩的想法跟我不同,現在這個年代,做生意的出門都被人叫老闆,像葉童他爸,能賺很多錢。
「你懂甚麼。」我不屑的撇撇嘴,
民不與官爭,商人也是民。
而且現在生意多難做啊,賣個打底褲,不是靠陳老師,褲衩子都賠光了。
任何生意都有風險,而執法者,立於不敗之地。
關鍵我的理想,從來不是賺多少錢。
「好好好,我不懂,就你懂的最多。」左倩撇了撇嘴,看她的神情,心裏肯定是不服氣的。
商人是不是最賺錢的我不知道,但她只要回家多關注一下她媽手上的金銀首飾,就知道這個社會,權利大小,都和利益息息相關。
權比錢重要的多,更何況,還能自己選擇該走的路,我可以選擇做一個好的執法者,也可以,做我自己。
「你喫火腿腸嗎?」我用叉子戳着火腿腸問道。
「不喫,你喫吧。」左倩看着我,笑着搖了搖頭。
「那我不客氣了。」於是在左倩疑惑的目光中,我將她碗裏的火腿夾了過來。
「不喫還加,浪費。」
「也就是我不嫌棄你。」
喫完我打了個飽嗝,叼着叉子走到賣書皮的攤位上。
這三個人進了不少貨,書皮紙擺了好幾層,顯然生意很差,這個點還沒賣出去多少。
而且款式一點都不新穎,小賣部都進了五花八門的書皮,誰會在他們這買。
「怎麼賣的啊,這書皮紙。」我拿起一張顏色比較好看的問道。
「一塊錢一張。」擺攤的同學回道。
去年我賣的時候也是這個價格。
「太貴了,我買的多。」我搖了搖頭,就要去隔壁攤上。
「那你說多少錢。」那同學也知道現在書皮紙不好賣,別說賺錢,能回本都不錯了。
而且明天就開學,他也賣不了,就這麼一天時間。
「十塊錢,一百張。」去年像這種紙,進價在1-3毛,今年就不清楚了。
他肯定不賺,但我絕對不虧。
「你再加點唄,本錢都不夠。」他看着我,神情糾結。
賣了就虧,不賣虧的更多。
但做生意向來如此,做選擇時更要果斷。
我搖着頭就要走,見我態度堅決,他也只能同意。
「你買這麼多書皮,是要去別的地方賣嗎?」左倩好奇的跟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