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牢牢抓住的汪敏,還試圖從我手心逃脫。
那怎麼可能呢。
鎖脖了都,就跟武林高手被穿了琵琶骨一樣,哪還有逃脫的可能。
汪敏張牙舞爪的擺動着手臂,卻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。
「知道錯了沒。」我捏着她的脖頸說道。
一開始,她還咬牙不服輸,可一用力,馬上就嗷嗷叫。
「錯了錯了,快放開我,死方圓。」汪敏縮着脖子說道。
「還敢罵我。」我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一分。
「不罵了不罵了,快放開我。」汪敏嘴巴一撇,作勢要哭。
可我纔不喫這一套,剛纔都被她騙到了。
向來只有我騙人,沒有人騙我。
被一個丫頭片子騙了,傳出去我還怎麼混。
汪敏此刻像極了我以前抓的青蛙,只需要抓住脖頸,捏一下就叫一下。
還怪好玩的。
這要是做一個一捏就會叫的玩具,估計銷量還不錯,挺解壓的。
「哎,你捏夠了沒有。」汪敏繃着嘴,氣呼呼的說道。
「這次勉強放你一馬。」
「小小年紀就學會騙人了,長大了還得了,你這是品德問題。」我收回手,學着陳老師的語氣說道。
「那也是跟你學的,誰讓你老是騙我的。」
汪敏看着我道。
這丫頭越來越精明瞭,現在還學會反擊了。
「你也有喫虧的時候啊。」梁啓文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看我喫癟他開心的很。
「哼。」汪敏得意的走到左倩身旁,摟着她的胳膊,晃悠悠的朝前走去。
看她這得意的樣子,我真想再搓一個雪球,讓她喫個大招。
「這麼簡單的謊言都把你騙了,剛纔是不是還挺擔心她的。」梁啓文壞笑着說道。
「你放屁,我是怕她哭哭啼啼的,不想跟她計較。」我白了他一眼。
他以爲每個人都跟他一樣呢,鬼迷心竅。
「關心則亂,否則你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在假哭。」梁啓文還在那叭叭。
「你再說,我揍你了。」
「惱羞成怒了,還想要殺人滅口。」梁啓文越走越快,生怕我在後面給他一腳。
這混蛋有時候真拿他沒辦法,又喜歡胡說八道,跑的又快。
坐着三蹦子回到村口,我們五人各回各家,梁啓文嘴上說回家,但我敢肯定,他是要送蕭涵回家。
因爲正常情況,他會先到我家去,待上那麼一會。
懶得揭穿他這透明的謊言,我騎上自行車就走,因爲我說回家就回家,不存在送人甚麼的,左倩和汪敏家在同一個方向,她們能自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