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不買?」梁啓文摟着口袋,一副守財奴的模樣。
「那這樣,誰先跑到她家誰買。」我剛說完,就攢足了勁朝許文琴家跑去。
梁啓文大罵我不守規矩,隨後玩命的追了過來。
這傢伙,爲了不花錢買菸花,都快跑出奧運水準了。
沒一會就把我超了過去。
事實證明,他以前沒有撒謊,就這速度去山上偷東西喫,確實沒人能抓到他。
梁啓文一路遙遙領先,率先到達了許文琴家。
他扶着門框,氣喘吁吁的看着我,彷彿下一秒,那口氣就上不來了。
「怎麼樣,服了吧。」他得意的看着我。
「服了服了,你跑起來連大黃都追不到你。」我朝他豎了個大拇指,由衷的誇讚道。
「想不到你爲了給許文琴買菸花,這麼玩命。」半路的時候,我就放緩了速度,所以並沒有覺得有多累。
「憑甚麼我買,剛纔是你說的,誰先跑到誰買。」
「哎,我擦。」梁啓文抹了把臉上的汗,這才反應過來。
「讓你上課好好聽講,陳老師反覆提醒,一定要認真審題,答的快有個屁用。」
我呵呵一笑,敲響了許文琴的房門。
「誰啊?」屋裏傳來許文琴有些防備的聲音。
不錯,有警覺性,這是好事。
「是我,方圓。」我回道。
聽到是我,許文琴立馬打開了門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,不在家陪叔叔啊。」許文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和梁啓文。
我吸溜着鼻子,怎麼一股子方便麪味。
側過身子,我看到裏屋的桌上放着一個碗,還有方便麪的包裝袋。
這大過年的,許文琴就喫這個。
不是我不想把她接到我家過年,她一個女孩子,我怕鄰居甚麼的說閒話,這對許文琴更不好。
「你過年就喫方便麪啊。」我走到裏屋,看着還剩的半碗方便麪問道。
「一個人嘛,喫甚麼都一樣,簡單點。」許文琴無所謂的笑着。
「其實我還煎了一個雞蛋,只不過喫完了,你沒看到。」她的笑容很單純,純潔的幾乎沒有一絲雜質。
「那你趕緊喫,喫完我帶你去放煙花,啓文他難得大方一次。」我沒有多說甚麼,讓許文琴先填飽肚子。
她一邊喫,我一邊跟她說和梁啓文比賽的事,聽的她眼角都笑出了月牙。
梁啓文靠在門框那,還時不時懊惱的嘆着氣,今晚得讓他出點血,長點記性。
跑得快有啥用,又不是兩隻老虎。
思維敏捷和反應速度,纔是致勝的關鍵。
等許文琴喫完,我們三個便去了小賣部,買了些煙花,還有擦炮。
許文琴不敢玩炮仗,她只敢玩那一根根冒火花的小棒子。
但我和梁啓文就不同了,我們找了個空盒子,比誰的炮仗威力大,能把盒子炸的最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