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傢伙,命是真好。
喫完飯,聊了會天,我和梁啓文就離開了。
這個季節天黑的特別快,兩個大男人在一個女人家,影響多不好。
回到家,我就找門口賣菜的大媽借了個喇叭,明天必須要給那女人一點顏色看看。
要不是我套出她的話,我那攤子還能開得下去?
說一句記錯了,拍拍屁股就想走,哪有這麼容易的事。
第二天上午,我就帶着喇叭,叫上樑啓文一起去了鎮上。
到了地方一看,誣陷我的那個婦人,正笑嘻嘻的坐在店裏。
我走進店內,她看到我,眼神閃躲了一下,隨後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「不記得我了?」我笑着看向她。
「不記得了。」婦人黑着臉,把頭扭到一旁。
「你說你是不是一個蠢比,你開着店,還跑我那耍無賴,我現在不擺攤了,你店能不開嗎?」
「就爲了那麼一條褲子。」
「你是不是覺得,警察說算了,我就真的算了?」我玩味的看向婦人。
「你想幹甚麼,我警告你,別給老孃找事。」婦人站起身,指着我威脅道。
可我這個人,從不受人威脅。
「大家快來看啊,這家店的老闆,無良奸商,昨天跑到兩個小孩攤子前訛人,結果被警察罵的狗血淋頭。」
「以後千萬不能在她家買東西,人不正,店則邪,賣的東西質量都無法保證。」我打開喇叭,站在她店門口就開始吆喝。
一干起這種事,我感覺全身毛孔都張開了,這不比做生意有意思的多。
看着婦人氣到發青的臉,心裏的爽感是一層接着一層。
尤其現在還是上午,人流量很多,經我這麼一喊,很快就聚集了一些喫瓜羣衆。
喇叭有錄音功能,省了我不少力氣,我就站在婦人的店門口,循環播放。
「你這小崽子,趕緊把喇叭給我關了。」婦人拿起門口的掃把,惡狠狠的對我說道。
「我又沒站在你店裏,你敢碰我一下,我立馬就躺地上,不把你褲衩子訛個洞,我都算你裁縫手藝好。」
我纔不會害怕她的威脅,她越激動,說明越生氣,她越生氣,我就越開心。
做人最重要的是甚麼,就是開心。
被我這麼一鬧,這店的名聲是真臭了,但是還不夠徹底,我決定每天都來喊上兩嗓子。
「小夥子,把你這喇叭關了。」我正得意的時候,一個警察從人羣中走了出來。
就是那晚在攤位前的警察。
「爲甚麼啊,我又沒犯法。」我不想關,因爲我覺得對這女人的懲罰還不夠。
「你這就已經涉嫌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了。」警察開口對我說道。
「甚麼法?」我一愣,連忙關掉喇叭。
「依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二十三條,若喊話行爲干擾周邊居民正常生活,影響公共秩序,我有權對你進行罰款處罰,情節嚴重的還會拘留。」警察走到我身前,看着我說道。
「對,趕緊把這小崽子抓起來。」婦人站在店門口,看她那滿臉怒氣的樣子,恨不得讓警察當場槍斃我。
老實說,這一刻,我是有點心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