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那種預謀了很久,突然拿到自己最想要的東西,那種無法言喻的激動嘛。
這麼多天,一直陪着康樂演戲,可把我憋屈壞了。
既然稱兄道弟,那就要同甘共苦,兄弟我遭受的言語暴力,你也享受一下吧。
也許有人好奇,我甚麼時候認識四班的莊強了,還能讓他陪我演戲。
老實說,不熟,我讓他幫我做事,他不一定願意,但我讓他在學校門口揍我一頓,還不用擔心我報復,這種露臉又能裝批的事,你說他幹不幹。
現在他在四班,臉有多大你就尋思吧。
吃了這麼多苦,才能騙康樂的信任,可真是不容易啊。
我緊緊握住手裏的MP4,一直到家,都難掩激動的心情。
見義勇爲加苦肉計,別說女人了,男人也照殺不誤。
「方圓,啓文這兩天怎麼沒來?」我爸將飯菜端上桌,看向一旁的我問道。
「他沒來嘛?」我一愣,這些天我又要補習,又要接近康樂,忙的一塌糊塗,真沒太在意梁啓文。
「嗯,兩天沒來喫飯了,我早上去幹活的時候,田裏的稻子都被人收好了。」
「估計是啓文晚上連夜收的。」我爸喫着飯,還時不時看向門口。
壞了,我成外人了,梁啓文這傢伙是要偷家啊。
「嗯,我等下去他那看看。」我扒拉着米飯說道。
喫完飯,我就去了一趟梁啓文住的地方,遠遠的就在地裏看到他的身影。
「你這兩天干嘛去了,我爸說你都沒來家裏喫飯。」我走到田埂上問道。
「幫姑父幹活唄,這兩天稻子都得收了,沒時間去幹爹那喫飯。」梁啓文揮舞着手裏的鐮刀,麻利的幹着活。
「我家那稻也是你收的?」我問。
「嗯,我看乾爹腰不太好,就幫他收一下,過幾天要下雨了。」梁啓文點點頭應道。
「你這傢伙。」我跳進田裏,忍不住輕踹了他一腳。
隨後拿起田埂上的鐮刀,幫他一起幹活。
「康樂的事搞定了?」梁啓文看着我問道,手裏的活依舊沒停。
「搞定了。」我掏出mp4遞給梁啓文。
「明天我要把流言再傳起來,把事情鬧大,你再找機會把這段錄音拿給校領導。」
我低頭收着稻子說道。
汪敏跟我的流言現在已經沒甚麼人在傳了,更多的是說汪敏癩蛤蟆想喫天鵝肉。
「嗯,非得鬧大嗎?現在康樂應該不會再找你麻煩吧,要是把流言再傳起來,那汪敏又得天天哭了。」梁啓文將mp4收進口袋裏說道。
「哭就哭唄,造黃謠這事必須要杜絕,不鬧大點,以後傳流言的人更多。」謠言之風就得從根本上斷絕,拉康樂出來當典型,殺雞儆猴。
造黃謠的成本低,而且很難抓到人,處罰如果不嚴厲,就怕人學人,搞得學校烏煙瘴氣的。
今天是我和汪敏,沒準明天就是梁啓文和猴子,太可怕了,簡直不敢想。
就讓汪敏受點委屈好了,我不也陪着她嘛。
「你這形象不好傳啊,人家都不信,現在都說是你癩蛤蟆想喫天鵝肉。」梁啓文張嘴就是胡說八道。
誰是癩蛤蟆,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,必然是汪敏無疑。
「放心啦,那丫頭好騙,我會找機會的。」我彎下腰,將割好的稻子壘成一堆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