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我一眼,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,氣呼呼的遞到我手上。
「不用找了,都給你當跑路費好了。」汪敏傲嬌的撅着嘴。
「那謝謝了。」多賺一瓶可樂,還不是美滋滋。
「你這人怎麼這樣。」
「那麼貪錢,幫個忙還要跑路費,要是你找我幫忙,我肯定不會這麼斤斤計較。」汪敏輕哼一聲說道。
「我又沒義務幫你忙,付出就得有回報,尤其是這種小忙,沒人會記在心裏,倒不如換點好處。」我撇了撇嘴說道,就算我不要跑路費,難道汪敏就會記得我的好?
互幫互助,既然我不要別人的幫助,也就不需要幫助別人,我又沒有這個義務。
再說她把我的魚都放跑了,我都沒找她算帳呢。
看了看時間,已經到了喫飯的點,我便朝家走去,汪敏也回了自己家。
梁啓文正在幫我爸燒火做飯,看到我回來,那小眼睛裏滿是八卦的意味。
「你不是去釣魚了嘛?魚呢?」我爸看着空空如也的水桶問道。
「還不是怪那個汪敏,爸你是沒看到,那麼大一條魚,我好不容易拉上來,被她放跑了,估計得有二十多斤。」我一想起來,心裏就萬分懊悔,好好的讓汪敏拿抄網幹嘛。
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「二十多斤啊,那是有點可惜了。」梁啓文在一旁說道。
「可不是嘛。」
我嘆了口氣,這事我能記一輩子。
一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,我腦海裏都是那條魚的影子。
可能還不止二十多斤,就那體型,沒準有三十斤。
遺憾就是這樣的東西,它會在心裏被無限的放大。
週一上學的時候,我看到汪敏,都不想搭理她。
「方圓,你和汪敏怎麼了?」左倩作爲班長,同學不和,她都會過來詢問原因。
我和汪敏這態度,是個人都能看出來。
「懶得說。」我趴在桌上,興致缺缺。
「不就是弄丟了你一條魚嘛,用得着擺個臉嘛。」汪敏不以爲然的說道。
「不就是一條魚?你知道人這一輩子,能有幾次機會釣到三十多斤的魚嗎?」我冷哼一聲。
「你不說是二十多斤嘛。」梁啓文小聲問道。
我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「瞎扯,那魚頂多就這麼大,最多六七斤。」汪敏用手比着魚的大小,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梁啓文噗嗤一下就笑出了聲。
「方圓,你該去包魚塘,六七斤的魚兩天就長到四十多斤。」
我默默把手伸進口袋,準備給汪敏一點顏色看看,哪成想這時上課鈴聲響起,陳老師走進教室。
「同學們,今天說個事,就是班長的職務人選。」
「方圓,你上來一下。」陳老師點到我的名字。
我疑惑的走上臺,班長一直都是由左倩擔當的,叫我幹甚麼。
「現在由方圓同學擔任班長,同學們有不同意見嗎?」陳老師看向臺下的同學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