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不是葉童求我,我纔不會管你這種小孩的事。」對我來說根本無法解決的事,在葉童他爸的眼裏,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。
這就是人脈,身份,以及地位的區別。
想想那天我跟他的對話確實有些可笑,我們的眼界,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。
他跟警察局長都能坐一個飯桌,我連局長長甚麼樣都不知道。
我皺着眉頭,事情雖然解決了,但我這個人,還有點好面子。
早上才當着所有同學的面說不讀了,下午就厚着臉皮待在學校不走,總感覺有些羞愧。
「怎麼,事情解決了,還不好意思留在學校了?」葉童他爸冷哼道。
「就這點心性,一點磨難就退縮,還說甚麼以後要比我眼界高。」
「早早退學也好,看你以後也沒多大出息。」
我知道他是在激我,但他說的也沒錯,之前是沒辦法不走,現在事情解決了,還要走那就是賭氣。
只會賭氣的人,人生就是個笑話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我擡起頭說道。
面對同學異樣的眼光,怎麼也比回家面對我爸失望的目光強,我連這都不怕,還怕同學背地裏的嘲笑?
「以後陪我女,陪我孩子好好讀書,少惹事,別讓他被人欺負就行。」
葉童他爸很忙,根本沒甚麼時間,囑咐了兩句便準備離開。
「你放心吧,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他。」我拍着葉童的肩膀,自信的說道。
別的不敢說,只有我欺人,沒有人欺我。
不知怎地,我看到葉叔叔的臉抽動了一下。
他寵溺的摸了摸葉童的頭髮,就上了他那輛Y型圈圈的小汽車。
這有錢就是好,之前那輛車還挺新的,又換了輛車。
城市發展的很快,也會帶動周邊鄉鎮,現在鎮上好幾戶人家都買了車。
但葉童他爸的車,看着就是比別人家的好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雖然不知道價格,但就是覺他家的車更貴。
警察將齊鴻宇帶走做筆錄,臨走之前,他還不忘瞪我一眼。
我不屑的看着他,你以爲就你有靠山,我也有。
從現在起,攻守易形了寶貝。
我摟着葉童的脖子,這小玩意,可真讓人稀罕。
得知我不走了,梁啓文難得大方一回,叫上許文琴,我們四個人就在小賣部門口的桌上,一人一桶方便麪,加了根火腿不說,還配了瓶可樂。
我以爲我留校的事,會被同學恥笑,但並沒有,走在路上,還會有人給我打招呼,有的人,我甚至都不認識。
陳老師很開心,可能是因爲我這個長期的免費勞工能給她繼續幹活。
檢討會的事,就這麼一筆帶過了,電飯煲都沒有再找過我麻煩。
齊鴻宇沒甚麼大事,因爲年齡問題,又或是電飯煲找了關係,估計連個案底都沒留,他繼續在一班讀書,只是老實了很多,不會再找我的麻煩。
這次的事已經給了他一個深刻的教訓。
我這個人就是這樣,他只要不找我麻煩,我也不愛搭理他。
可他如果還不記打,招惹到我,就像我說的,一次就幹翻他。
現在我除了去陳老師家補習,放學後,我都會在校門口坐一會,看看有沒有人欺負同學,無論認不認識,我都會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