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謝謝大哥關照了。」
「不過我說句實話,大哥,你們兩個人算是團伙了,搞這幾塊錢沒甚麼意義。」我覺得我有義務給他們普普法,畢竟他們這也算是搶劫了,還是團伙作案。
敲詐弱小是可恥的,而且風險和利益不成正比。
「哎,還不是沒錢。」黃毛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。
很多人被敲詐都不會報警,所以他才這麼有恃無恐。
「可惜我們都沒啥錢,你看我們穿的這衣服就知道了,哪像齊鴻宇,出門都帶幾百塊。」我忍不住唉聲嘆氣道。
「誰是齊鴻宇?」黃毛一聽就來了精神。
「這個我不能跟你說,不然被人知道了,還以爲我跟他有仇呢。」我搖了搖頭,看向梁啓文。
「你說校長的兒子啊,他不就在26號機上網呢嘛。」梁啓文呆呆的說道。
聽到梁啓文的話,黃毛第一時間就把目光鎖定在一旁的齊鴻宇身上。
此時的齊鴻宇還在電腦前玩的不亦樂乎。
黃毛給同伴示意了個眼神,就朝着26號機的方向走去。
見他們離開,我直接關掉電腦,拉着梁啓文就走。
「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慫,一早就沒憋好屁。」梁啓文白了我一眼說道。
本來我是準備算了,一聽那貨是電飯煲的兒子,我就氣不打一處來,加上黃毛來敲詐,正好禍水東引,借刀殺人。
只要一個眼神,梁啓文就能跟我完美配合。
「那我們也沒必要走啊,機子都開了。」梁啓文不捨得那包夜的八塊錢。
「你傻啊,等會那個大全拿了錢,他要是請你喝水,你喝還是不喝?」買水的時候我就看到了,齊鴻宇身上起碼好幾百塊。
不喝就是不給面子,喝了就是同夥,這時候不走,還等甚麼。
撇清關係,明哲保身,纔是上上之選。
「你說你都陰成這樣了,還要去當警察。」梁啓文很是無語的看着我。
「咋了,走壞人的路,讓壞人無路可走,改邪歸正不好嗎。」我不以爲然的說道。
那齊鴻宇眼高於頂,這麼被敲詐肯定不爽,不是告訴電飯煲就是報警,兩個黃毛肯定會吃不了兜着走。
提早伏法,就能提早改造,這對社會來說,消除未知隱患,是好事。
黃毛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,爲了回報我的恩德,替我出了口惡氣。
完美的故事線,多麼感人的救贖故事。
我都恨不得給自己頒一個好市民獎。
「那現在幹嘛去?」走在黑燈瞎火的路上,梁啓文無聊的踢着小石子。
「回家睡覺啊,這下我睡的着了。」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,我肯定能睡個好覺。
果不其然,回到家躺在牀上,一覺直接睡到了大中午。
我起牀的時候,梁啓文正在我家劈柴,給我爸打下手。
搞的我都不好意思,好像我一點都不孝順,家務也不替我爸分擔。
「啓文啊,以後你這魚都拿去賣了,別每天往這拿,也吃不了那麼多。」我爸在竈臺上一邊炒菜一邊說道。
「給乾爹你下酒嘛,又賣不了幾個錢。」梁啓文不在意的說道。
我爸是個節省的人,魚喫不掉明天熱熱還能喫,梁啓文每天都往家裏帶魚,喫不完,根本喫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