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雪見我絲毫不搭理她,氣呼呼的走了。
我皺着眉頭,有時間再去敲打敲打張瑩,別到時候又有人來告狀,因爲我現在窮的很,一百塊也沒有。
隨後我跟梁啓文在菜市場買了些菜,還有滷菜,許文琴說她會做飯,也不知道啥水平,畢竟沒喫過,心裏沒數,買點滷菜肯定沒錯。
「等會讓葉童買點可樂,那玩意貴,讓他多買幾聽。」我拎着滷菜說道。
「不買點啤酒嗎?」梁啓文問道。
「喝那玩意幹嘛?」
我白了他一眼,之前我爸喝啤酒的時候我抿了一口,苦了吧唧的,哪有可樂好喝。
年輕人就得喝年輕人的東西。
帶着滿滿當當的戰利品,我們回到了許文琴的新居。
不得不說,這男人和女人,真的不一樣,幾天時間,許文琴就把這屋子煥然一新,還在大廳擺了盆栽。
「方圓,聽說你想當警察?」許文琴接過我手裏的菜問道。
「是啊。」我覺得這個理想挺讓人自豪的。
「一隻耳要當黑貓警長,也不知道是不是衝我來的。」梁啓文小聲地念叨着。
「我覺得你挺適合當警察的,既冷靜,又有正義感。」許文琴連連點頭表示支持。
「完了,還有個瞎子。」
「拜託,方圓甚麼時候有過正義感,老陰比一個。」梁啓文自從知道我想當警察,那嘴巴就一直在嗶嗶。
「不會啊,我覺得方圓很有正義感,他幫了我很多。」
「而且跟他在一起,很有安全感,就有一種任何事他都能解決的感覺。」許文琴毫不吝嗇的誇獎道。
這話中肯,愛聽,會說你就多說點。
其實我自己心裏清楚,正義感這東西,我體內的含量真不多,我並不是正義的化身,陌生人的事情我看到了也無動於衷。
只有我想管的事,我纔會盡心去做。
起碼許文琴的忙沒有白幫,這丫頭知道念我的好,會感恩。
不像有些人,你就算幫了他,那也是個白眼狼。
「你們就看着吧,他要是當了警察,那也是黑警,跟張瑩她爸一個德行。」梁啓文打開可樂,不以爲然的說道。
「不可能,我纔不會。」我踢了梁啓文一腳說道。
「你還不會,你膽子比誰都大,性子比誰都陰,要是給你點權力,你還不得爲所欲爲。」梁啓文冷哼道。
他對警察這個職業好像非常厭惡,打心眼裏不喜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