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出去玩,比白天更有趣。
「葉童,許文琴,你們今晚咋溜出來了。」我不禁有些好奇。
「我爸去市裏了,這幾天不回來。」
「這不是聽梁啓文說偷喫的很刺激嘛,我就把許文琴接出來一起玩。」
葉童滿臉期待,他覺得這樣很刺激,很有趣。
我特麼也是無語了,梁啓文偷喫的是爲了填飽肚子,葉童是純粹無聊。
真不知道他怎麼勸許文琴一起來的,這個膽子比老鼠都小的女人,竟然也敢晚上出來,跟三個男人到山上偷東西。
爲此葉童還特意穿了一身黑衣,跟刺客一樣。
看他手舞足蹈的興奮勁,不知道還以爲去上陣殺敵呢。
「你膽子可真大,這麼晚出來,不怕被吃了啊。」我看向身後的許文琴,我們三個小夥子晚上出來沒甚麼危險,她一個女孩子,不安全。
「不怕,有你們在,會保護我的。」一段時間的相處,許文琴現在開朗了許多。
「等會你就在安全處把風,我們上去摘就行了。」我看她穿的長裙,等會要是被發現,跑也跑不快。
許文琴點着頭,就算讓她去偷,她也不敢,她出來純粹是爲了陪我們。
葉童偷梨也根本不是爲了喫,他就是想體驗一下過程。
其實大白天到山上,當果農的面摘一兩個梨也沒人說。
後山那一片,除了桃樹,就是梨樹,是一片很大的果園,門口有個老頭看着。
梁啓文帶我們繞了一圈,從半山腰直接穿進果園。
許文琴則在不遠處替我們把風。
葉童的裝備齊全,一到果園,就掏出塑料袋,在樹上精挑細選。
跟那孫悟空進了蟠桃園一樣。
他估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,臉上帶着壞壞的笑,無比興奮。
反觀梁啓文,這對他來說太平常了,隨手挑了個梨子,用衣服搓乾淨就啃了起來。
「有這麼開心嘛?」我不禁好奇的問向葉童。
這有錢人的孩子,樂趣都這麼怪異嘛。
「嗯啊,就是感覺差了點甚麼。」葉童學着梁啓文的樣子啃起了梨。
「是不是覺得還不夠刺激。」梁啓文挑眉問道。
葉童聞言點了點頭。
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,因爲我對梁啓文這貨太熟悉了,他每次不懷好意時,總會下意識的做出挑眉的動作。
「來人啊,有人偷梨子。」梁啓文突然高聲大喊,分貝劃破深夜的寧靜。
門口那小房子的燈瞬間亮起,我暗道一聲不好,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,朝着山下就一路狂奔。
葉童被這一嗓子嚇的梨子都沒抓住,滾落在地,見我和梁啓文直接跑路,他也顧不得偷來的戰果,跟在我們身後就往山下跑。
身後傳來守園人的叫喊,他讓我們站住,不要跑。
鬼才會聽他的呢,我撒丫子跑的飛起,見樹就鑽。
「梁啓文,你鬼叫甚麼。」看到並列齊奔的梁啓文,我忍不住罵道。
我爸最討厭這些偷雞摸狗的事了,這要是被抓到,送到警察局,我爸能把我吊起來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