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拿我絲毫沒有辦法,總不能把我打成不能思考的白癡吧。
「哎呀呀,你不純潔了,汪敏。」
「讓我記住你這張漂亮的臉蛋。」我湊到她面前,仔細的觀摩着。
聽到我的話,她連忙用手將臉遮住,哭着就往教室跑。
「方圓,你真是這個。」梁啓文站在一旁,對我豎起了大拇指。
許文琴哭了我會哄,因爲是我引起的,而且她挺可憐,但汪敏不同,她是自己作,男人聊天,她也跑來偷聽,這不懟她懟誰呢。
「真奇怪了,你沒發現你女人緣特別好嗎?」梁啓文摟着我的肩膀,有些不爽的語氣。
「沒有吧。」我真沒發現,因爲我覺得自己挺不合羣的。
跟很多人都玩不到一起。
「左倩,汪敏,還有許文琴,你不覺得她們老是來找你嘛?」
「尤其是許文琴,她每天都給你送早點。」
「你看,說曹操,曹操到。」快到教室時,梁啓文示意我看向班級門口。
許文琴正站在我們班門前張望着。
她確實每天都來,被梁啓文這麼一說,好像真是這麼回事。
「許文琴,你不用每天給我帶早餐。」我走過去對許文琴說道。
「哦,我以爲你喜歡。」她依舊將熱騰騰的包子遞給我。
此時,班裏許多八卦的同學都伸出頭看向我們。
「其實你做的包子並不好喫。」就算好喫,也架不住天天喫啊,會膩的嘛。
「哦,那,那我明天給你帶別的好了。」許文琴低着頭,臉紅紅的。
她不善言語,而且很內向,就跟手裏這包子一樣,軟軟糯糯的,一拳打下去,包子會凹出一個印,但絕不會反彈。
哪怕我貼着臉說她是個大煞筆,她都不會反駁。
「你是不是喜歡我?」我看着她,開口問道。
「沒,不是,我沒那個意思。」聽到我的話,許文琴滿臉慌亂,她急切的想要解釋。
我看的出來,她沒有說謊,也不是掩飾,確實對我沒甚麼興趣。
別的我不敢說,謊言在我面前,無所遁形,至少這個年紀,我能看的很清楚。
都怪這個梁啓文,整天胡說八道,把我都搞自信了,以爲自己是萬人迷。
「沒有就好,許文琴,你不用這麼討好我,我說了以後會保護你,說到就會做到。」我啃着包子說道。
她應該是把我當哥哥,或者某個依靠之類的,不想再被人欺負,所以一個勁的討好我。
「以後不用給我帶早餐,想來找我玩還是聊天都可以,只要你不介意我說話難聽。」
許文琴的條件並不好,我又不是流氓頭子,還收保護費,畢竟我自己都很少在街上買早點喫,都是在家喝粥的。
「這是包子錢,既然是朋友,我這個人,不會佔朋友便宜。」我掏出十塊錢遞給許文琴,這幾天包子給我喫的夠夠的。
「不用,這是我請你喫的嘛。」她怯生生的看着我,說甚麼都不願意收這錢。
「拿着是朋友,不拿就是陌生人。」
「你要跟我客氣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這丫頭喫硬不喫軟,我不兇她,她不聽話。